她找不到反駁的話，也沒想從他懷裡出去。
幾根細線繞過床邊，將溫水杯送到面前。多弗朗明哥接住杯子，碰了碰杯壁，才塞進她手裡。
“喝。”
蘇沐捧著杯子喝了兩口，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重新落到她小腿上，隔著薄薄的睡衣按揉。
屋裡只留了床邊的燈。
她低頭看著杯中的水，腦中忽然冒出一句話。
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也可以。
蘇沐握杯子的手頓住。
這個念頭來得順理成章，連她自己都沒提前防住。她坐著想了片刻，唇角還是往上抬了些，眼尾也跟著彎起。
多弗朗明哥垂眼看她。
“笑什麼？”
“腿不疼了。”
“老子看你笑得不像腿好了。”
“那你看錯了。”
“呋呋呋……你最好別讓老子能讀到。”
蘇沐把水杯貼到唇邊，擋住了嘴角。“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秘密？”
“你在老子懷裡想壞事，還想讓我怎麼尊重？”
“那我去旁邊想。”
多弗朗明哥的手臂立刻扣緊。
“你敢。”
門外，瑪莎端著熱水站了許久。
房內沒再叫人，蘇沐偶爾說兩句話，多弗朗明哥低低的笑聲也傳了出來。她放下抬起的手，抱著托盤退到廊角。
己經用不上了。
少主守在裡面，蘇沐姐出了任何動靜，他比值夜的人先知道。瑪莎交代守衛把溫水備好，自己離開了。
走出王之高地的時候，意外的在門口遇到了洛格曼。
洛格曼撓撓頭:“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去。”
“賬冊忘在工坊了，要去拿回來歸檔。”
一高一矮的影子消失在王宮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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