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垂眼看她。
她說這些話時，眼底沒什麼親近。費加蘭德家的血緣，母親舊物，金屬扣，全都被她算進賬本和風險裡處理。
這很好。
他喜歡她把聖地也當成一場生意來談。
蘇沐靠了一會兒，眉頭又皺起來。
“聖地規矩太多。走路有人盯，吃飯有人盯，拿個披風也要查。那地方真要住一個月，我能少活幾年。”
多弗朗明哥低頭，鼻樑貼近她發頂。
“下次誰讓你不痛快，老子就幫你切碎。”
“別一上來就切。先要錢。”
“要完再切。”
蘇沐想了想，點頭。
“也可以。”
多弗朗明哥被她逗得肩膀動了兩下。他伸手把她披風解開，扯到一旁，露出裡面貼身的線甲。
線甲無色透明，貼在衣料下方，沿著肩背、腰腹和腿側形成幾處承力點。聖地幾日下來，為了不讓外人看出端倪，她一首穿著，休息時也沒完全卸掉。
多弗朗明哥把她抱到腿上，手掌扣著她腰側，另一隻手抽出幾根線。
“別亂動。”
“我沒動。”
“你腦子動得比誰都快。”
蘇沐安靜了。
他低頭替她調線甲。肩側一處線結被重新拆開，換了角度繞回背後。腰後那處承託被加厚半層，腹側留出活動餘地。
他耐心也足。
蘇沐看著他垂下來的金髮，伸手抓了一縷。
多弗朗明哥停了停。
“幹什麼？”
“檢查手感。”
“滿意嗎？”
“還行。”
“就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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