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剛建了轉播臺，缺一個能出鏡的人。內容就是介紹我們國家的東西，鹽、糖、布、酒，說說產地，說說用法。”
蘇沐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數字推過去。
“工資按月結，單獨核算。這個數，第一個月先試。”
史黛拉盯著紙上的數字看了好幾秒。
蘇沐補了一句：“拍的是你介紹東西，不拍你的私事，也不會提你的過去。”
瑪莎在旁邊翻開冊子，把工作安排記上去。筆尖停了停，她抬頭說：“每天兩個小時，身體撐不住隨時喊停。”
史黛拉看著那份工作紙頁，安靜了很久。
“如果我想多幹一會兒，可以嗎？”
瑪莎愣了一下。
蘇沐站起來，把椅子歸位。
“先播幾期看看效果再說。你還在養身體，多幹我也不加錢。”
瑪莎趕緊挺首背，接話：“蘇沐姐放心，我盯著她的狀態來安排。”
蘇沐點了點頭，朝門口走。
走到門邊時回了下頭。
“好好吃飯，臉上有肉了再上鏡。”
史黛拉低頭看著那張寫了工資數目的紙，手指沿著邊緣慢慢抹了一圈。
她把紙摺好，放在枕頭底下。
當天夜裡，醫院外廊傳來一段聲音。
不算歌，斷斷續續的，調子輕、氣息短。像在試嗓子，又像在跟自己說話。
護士端著托盤經過，腳步頓了一下，沒打斷。
王宮書房裡，巴克把兩份紙頁並排放到蘇沐桌上。
左邊是香波地西年前的拍賣記錄副本，右邊是史黛拉的安置資料頁。
巴克用旱菸杆指了指拍賣記錄上畫了圈的那行字。
蘇沐把兩份資料對著燈看了一遍。
多弗朗明哥坐在窗邊，翻著另一份情報，沒抬頭。
“魚自己會聞到味。”
蘇沐把資料合上。
史黛拉願不願意跟泰佐洛走，現在不好說。她對那個名字沒有提起過，在聖地那段日子裡也沒提過任何一個具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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