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朝周氏略一頷首：“大伯母，您留步。”
周氏訕訕地回了一禮：“恭送王妃。”
直到那道輕盈纖娜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後，趙老太太才慢悠悠的收回視線。
只是經此一齣，胸口那道悶意非但沒消散，反而愈發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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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趕在傍晚時分回了晉王府。
彼時暮色將天邊染成了橘紅色，院中的薔薇花也被晚霞鍍了一層旖旎的暖光。
夏日天氣悶熱，她先回玲瓏苑換下出門的衣裳，洗了把臉，整個人清爽了不少，方才往巽風院去。
蕭玄翊那邊雖沒出門，但府中的一切動靜，他了如指掌。
待到和楚楚同桌用膳時，他淡淡問了句：“你午後匆忙回趙府，可是有什麼急事？”
楚楚嚼著食物的動作一頓，抬起一雙清凌凌的大眼睛：“殿下怎麼知道？”
蕭玄翊看著她小倉鼠般鼓鼓的臉頰，長指微動了動。
有點想捏。
到底是剋制住，只握緊了手中的牙箸，淡淡道：“本王就是知道。”
“好吧。”
楚楚將嘴裡那塊櫻桃肉嚥下，方才道：“午後我家下人忽然來信，說是我祖母病了，讓我回去看看。我急急忙忙趕回去，結果祖母精神好著呢……哦對，她還問你怎麼沒去。”
蕭玄翊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
“問我？”
“對啊。”
楚楚又扒了一口飯，漫不經心地說，“我說你又不是大夫，去不去有什麼打緊的。祖母聽了就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
蕭玄翊沒有說話，只將那筷子菜慢慢送到嘴裡，咀嚼著。
楚楚見他沒說了，只當這一茬過去了。
未曾想一頓飯吃得差不多時，對座的男人放下筷子，又用香茗漱過口後，忽然道：“你與你祖母關係如何？”
楚楚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愣了一下：“我與祖母的關係，唔……”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剛要回答，忽的瞥見桌上吃了大半的飯菜，再看對座靜靜坐著的男人，忽的彎起眼角笑了。
“殿下若是想知道，那等我吃完飯，我推著你出去散散步，消消食，邊走邊說如何？”
“……？”
蕭玄翊濃眉微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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