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手裡本來就有一大堆的破事,又不管不顧的要了她,差點掀翻了大胤的天。
他能騰出時間來看她,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一進院子就聽到她要離京的言論,擱誰心裡好受?
華錦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滿,連忙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順著毛捋,“陛下真是辛苦,今晚在我這裡好好歇息歇息。”
說完,她將他拉上榻,讓他枕著她的大腿,伸手為他揉捏額角。
“事情總有解決的時候,但身體要是累垮了,很難恢復過來,陛下得保重龍體啊。”
蕭凌微合著雙眼,嘆道:“朕以前過的簡直就是神仙日子,雖然時常承受熱毒的折磨,但忍忍就能過去,如今成堆成堆的政務要處理,還得應付那一大幫子朝臣,人累心也累。”
“……”華錦噗嗤一笑,“陛下這是怪妾身將您從自暴自棄里拉出來,耽誤您偷懶麼?”
少女眼眸明亮,即便太后下旨賜死她,她仍舊保持著積極樂觀的心態。
這樣的女子,確實值得世間任何一個男子惦記。
帝王緩緩抬手握住她的指尖,凝視著她的雙眼道:“再委屈你一段時間,等朕處理好那堆爛攤子後,便給你應有的名分。”
名分?
什麼名分?
華錦想起那日太后在外頭試圖破門而入,這人說要冊封她為妃,心裡有了答案。
妃,確實是高位了,哪怕重臣家的嫡女選秀入宮,剛開始也得不到這麼高的位份,她該知足的。
可她說服不了自己啊,她無法接受與人共侍一夫,更無法接受做妾。
妃位再高,日後也要對正宮皇后卑躬屈膝,生下來的兒女也只是庶子,永遠被人壓一頭,她不能委屈了自己,以後還委屈孩兒。
“好呀,妾身等陛下的好訊息。”
擔心在他面前露餡,她緩緩俯身貼上他的唇,又含糊不清道:“比起那些,妾身更在意眼下是否快活。”
美人主動求歡,哪個男子能拒絕?
蕭凌猛地抬手扣住她後腦勺,反客為主,狠狠吻了過去。
兩人還在窗邊的羅漢床上,連個帷幔都沒有,華錦不太適應這樣的環境,嗚嗚抗拒,“陛下抱我去內室的床榻。”
“就在這兒。”男人頗有點強勢,抬手將她推到窗邊,讓她趴在窗柩上,自她身後環抱住她,大掌順著她凌亂的衣襬探了進去。
不一會兒,室內便響起粗重的喘息,軟糯的嬌吟。
這人可真是,看著端方守禮,一副飽讀聖賢書的君子模樣,上了床也就那樣。
華錦軟綿綿的趴著,仰起頭露出了白皙的天鵝頸,汗水順著下巴滾落,滴在了精緻的鎖骨上,又緩緩滲透進男人的五指間。
這……才是神仙日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