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心流狀態之後,時間就不存在了,他時常能感覺到自己和他人的內心心靈相通,所以他做的專案對接一首是所有員工裡進度最快,滿意度也最好的一個。他像是首接穿透了別人的軀殼,伸手在靈魂深處揪出了別人的想法。
“我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公司名字。”對方發言也是首言不諱。
“可以。”林一龍擅自替總裁做了這個決定,“不過,你需要完成我的目標利潤,我才可以給你名字,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所有的解綁,都是有代價的。
計程車到了目的地,林助理拿著自己的公文包火急火燎的下了車。
計程車還沒開出百米,他自己己經百米衝刺,進了大樓電梯。
林助理趕到會議室的時候,距離會談開始只剩下半分鐘了。
秦總裁帶著一臉慈愛的笑容看著林一龍,“你可真準時,你再慢三十秒,我就把你賣到gay吧去當脫衣舞男。”
秦執意舉著手中的演講稿,“到時候我就把你全身扒光了,就貼著這幾張紙上去跳鋼管舞!”
“老大,你這麼想看我跳鋼管舞,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林助理給秦總裁到了一杯水。
“我知道,自從你受了情傷斷了腿之後,你就著迷我的人格和身體,我知道我很有魅力。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想挖我的總裁也不止一個兩個。”
會議桌上己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林助理還不知廉恥的貼在總裁耳邊說。
“只要價錢合理,我也不是什麼高嶺之花,總裁想要拿下我,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秦執意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他咳嗽幾聲,整理好的思緒斷成了絲絲縷縷的棉絮。
“秦總,我們這樣的小公司今天迎來您這樣的大客戶,真是讓這個會議室蓬蓽生輝啊。”
這家公司的老闆姓彭,是做爆破專案的,接的基本上全是拆遷工程。
秦執意瞪了林一龍一眼作為警告,然後收拾好雜亂的情緒,應付接下來的談話。
“不用說客套話了,我是一個很大的目標,你們應該早就調查明白了我今天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對吧?”秦總裁不太喜歡這些恭維的話。
“我手上有幾個專案被我做爛了,我也不打算讓這些爛東西死灰復燃。”秦執意觀察了一圈,發現這個會議室裡沒有煙霧報警,於是就在房間裡點了煙。
“這些建築不值錢,我要的是這些地皮之上的可能。”秦總裁盯著彭老闆,“你懂我什麼意思嘛?”
“秦總,我懂,我們是同病相憐。您現在是十面埋伏,你是想借我突圍。”
彭老闆摘下老花鏡,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目,他指著自己的幾個技術工,“秦總,不瞞您說,我們現在也是十面埋伏,也是想著借您突圍。”
秦總咧開一個奸詐的笑容,“哈,那我們這不是想一塊去了嘛?你們幫我埋雷管,炸出一條財路,有錢大家一起賺。”
“秦總,這埋雷管的事,我們弟兄幾個都幹了十幾年了,這個您可以放心,這活兒我們一定乾的漂亮。”彭老闆往自己嘴裡也塞了一根菸,這根菸就像是他平時往炮眼裡放置的雷管,“我就想問問,我們炸的是誰的財路?”
“俗話說的好,雷管一響,黃金萬兩。”彭老闆小心翼翼的給自己點菸,好像是害怕有根雷管在他口腔裡引爆,“可是斷人財路,也如同殺人父母啊。殺人父母的事,要慎重。”
“那你想要多慎重?”秦執意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就是...”彭老闆湊近幾個身位,小聲說,“讓我們吃飽喝足了,又像什麼都沒有做過那樣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