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一個壞頭,但這是一個不錯的坑人機會,你要再等一個瘋子偏執狂搞出這樣一個金融黑洞,說不定又要再等十年了。”
秦執意抬頭看向女人,“這位美麗的女士,你有一雙真實之眼,你是要放棄這個機會,放過你的對手,放棄掉讓那群男人匍匐在你腳下的機會嘛?”
女人的胸口猛然一顫,她嗅到了權力的味道,她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心悸的感覺了。
權力的美妙滋味讓這個成熟女人在幻想到它的一瞬間,退回到了自己情竇初開的少女時期,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捧著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野心墜入了愛河。
“不管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只要好好的利用我,你都能拿到滿意的結果。”
女人己經被這醉人的權力蠱惑到神魂顛倒了,秦執意現在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成為了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這些撩撥人的話語帶來的感官刺激,比任何一個赤裸男人的愛撫帶來的快感都要強烈,女人想努力的穩住心神,但是她做不到。
“史密斯女士,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秦執意在女傭整理桌面的時候,看到了她手裡拿著的好幾封回執單,上面寫著女主人的英文名字。
“這不是我的名字。”女人在虛假的快感中回神,一時半刻的錯亂讓她提高了戒備。她看向秦執意,“請你出去。”
“我,我其實只是想過來借用一下印表機。”鍾軍弱弱的舉起自己的手機。
“你也出去!”
兩人被趕出了女主人家,正巧這時候那個黑人青年牽著白狗回來了。
“我應該說真巧,還是應該說真不巧。”黑人青年面無表情的調侃兩人被趕出自己家的客人。
“兄弟,你是不是叫史密斯?”鍾軍看著手機上的截圖,再這家住戶的門牌號,他確定自己沒有對應錯,怎麼會被趕出來呢。
“我不叫史密斯,這個名字只是個擺設。”黑人青年錯身再次穿過秦執意和鍾軍二人。
“我有自己的中文名字,但是我沒必要告訴你。”
黑人青年關上了門。
秦執意和鍾軍兩人在暗夜中面面相覷。
“你怎麼能在別人高潮的時候,叫錯人家的名字呢?這樣真的很掃興啊。”
“我這不是想拉近一下距離嘛。”
“你瞧你,多此一舉,這下拉遠距離了。”
鍾軍開始指責對方。
“好像你知道她的名字一樣,你叫啊!不是我吸引火力,你早被趕出來了。”秦執意反駁。
“那現在結果不是一樣?還不是被趕出來了!”鍾軍說。
正在此時,大門居然又一次打開了,保姆走了出來,帶著垃圾袋穿過兩人,把垃圾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又走了回去,鎖上了門。
“喂!你剛才怎麼不堵門!”鍾軍說。
“你也沒有堵門啊。”秦執意說。
“我以為你會堵門。”鍾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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