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條訊息傳送過來,劉主管僵硬的挪動拇指,下意識的點開這條新簡訊。
“秦執悟知道你的身份了。”
這是林一龍傳送過來的訊息。
劉主管不知道要先回復哪條訊息,他甚至不知道要回復什麼。
他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就像看著眼前怪誕的場景一樣,他只能靜靜的看著一切發生,但是什麼都做不了。
好像無論回覆哪一條,無論回覆什麼內容都己經不能改變什麼了。事實上,這也是事實。
“叮叮叮”
第三條簡訊傳送了過來。
“有多少人知道你的身份?”這條訊息是阿追傳送過來的。
這條訊息不是陳述句,劉主管還有回答的機會。
“我不知道。”
劉主管嘗試著回覆這條訊息。
“我現在需要一個存在感最低的人,作為引爆金融核彈的引線。”阿追總是能一句話震碎他人的認知,“如果你不被人注意,你就是最佳人選。”
“金融核彈?”劉主管重複了一遍。
“你不用問這麼多,你甚至可以拒絕。”阿追的語氣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你可以選擇成為我的傀儡,或者選擇不成為我的傀儡。”
劉主管的手指開始顫抖起來,他應該在第一時間選擇接拒絕的。他應該震驚,應該咆哮,應該尖叫,應該報警。
他己經知道選擇成為傀儡的後果是什麼了,他應該極力避免自己滑向更加慘痛的結局的。
可是,那真的是慘痛的結局嘛?那個結局真的會比現在更加慘痛嘛?
他看著自己周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異場景,沒有工作,沒有參照物,他真的能活下去嘛?
與其沉陷在不可名狀的詭異生活中和怪物同生共死,不如選擇一份不能回頭需要隱姓埋名的漫長工作折磨自己。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選擇,選擇後者,起碼也是做了自己的選擇。在爛泥中無關痛癢的翻了個身,顯得自己掙扎過,顯得自己不是那麼同流合汙。
“需要我做什麼?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做!”劉主管從怪異中掙扎出來,把自己團成團,丟進了一個更大的怪異之中。
“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阿追回復。
“沒問題,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劉主管遮蔽掉了現實的隱患和風險,主動成為了一個未知領導的傀儡。
“嘟嘟嘟”阿追發來了通話邀請,劉主管趕緊接通了會話。
“你現在在哪兒?可以自由行動嘛?”一個機械電子音模擬著人聲冰冷的說。
“可以!”劉主管掀開身上的被子,拔掉了自己身上的電極片和留置針頭,他被工作打通了任督二脈,灌注了無窮力量,之前腦中的迷霧一掃而空,“我隨時都可以工作。”
“好的,你先把這一段話背下來。”阿追傳送了一段文字在劉主管的手機上,“去我指定的銀行,見指定的行長,按照臺本當著他們的面背臺詞。其他的不用你管,明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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