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管出了中心醫院,己經有一輛商務車在正門口等了。
“上車。”劉易還愣在原地,秦執悟降下車窗,命令劉主管上車。劉主管繞到另一邊開啟車門上車。
“秦總,怎麼是你,林助理...”劉主管試探著問,在阿追剛才的計劃裡,他是要和林一龍同行的。
“怎麼?你覺得自己還有挑選的權力嘛?”秦執悟漫不經心的說。
劉主管沒有說話,他低頭默認了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
秦執悟審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劉易,他也沒明白那幾群瘋子看上了這個傢伙什麼,“林一龍他現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接下來的事,我親自配合你。”
林一龍為了應付陳局長,要先去摸下監理人名單的底,所以就沒時間跟劉主管去銀行了。
“秦總,我...”劉主管想解釋些什麼。
“不用解釋。”秦執悟擺出無所謂的態度,“你不用跟我解釋,你抓緊時間揹你的臺詞,今天我不是秦總,你也不是劉主管。”秦執悟翹起二郎腿,“現在,你是主角。”
商務車繼續往前開,劉主管艱難的吞嚥口水,他不確定秦執悟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他怎麼可以無視上級,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其實挺期待你的表演的。”秦執悟沒有看劉主管,他偏頭看向了車窗,他似乎是在跟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對話。
劉主管看不見秦執悟另外半邊臉,所以也弄不清楚秦總這句話裡,摻著多少真誠,多少虛假。
“其實這個世界挺無聊的,普通人只是按照慣性按照規矩和章程辦事,所有凡人齊心協力萬眾一心,把這個沒有邊界的混沌世界打造成了一個西處是壁的鐵桶,”
“所有人安心的賴在最底層坐井觀天,暢想著邊界之外的美好世界,時不時用石頭擊打鐵桶裡的銅牆鐵壁,聽著裡面迴盪的美妙回聲。但實際上,鐵桶外面什麼都沒有。”
“鐵桶裡面什麼也沒有,鐵桶外面也什麼都沒有,這裡只是徒有一層鐵皮而己。”
秦執悟從自己的妄想中回神。
“我喜歡打破常規的做法,打破常規才有驚喜。”他轉頭看向劉主管,“那個女人提供了一個好點子,我覺得有趣,所以我願意嘗試和配合。我現在做了什麼,和你並沒有關係,你不要分心,你只要專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秦總。”劉主管點頭如搗蒜。
“不要叫我秦總。”秦執悟說。
這一下給劉主管整不會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叫人了,“那,秦總怎麼稱呼?”
秦執悟一時間也愣了,他確實還沒聽過別人用其他稱呼叫他,想來想去想得心煩,最後還是不想了,“算了,你還是叫我秦總吧。”
秦執悟用手指著劉主管,“但是,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我的下屬,你現在是神秘人,是不出世的神秘金主,你是秦遷意,明白了嘛?”
劉主管聽明白了,但是他聽明白之後,就更頭暈了。
“歐洲的那個秦遷意只是個替身,你才是老巢中的正主,他是戲臺上的戲子,你才是幕後的操盤手,明白了嘛?!”秦執悟斬釘截鐵的說,彷彿只要語氣足夠堅定,就能讓設想變成現實。
阿追只是讓劉主管扮演一個模糊的有錢的符號,但是秦執悟很明顯是把這個模糊的符號雕刻的更加的清晰了。
“我,,.”秦執悟臨時改戲,讓劉主管震驚的語無倫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