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煉如同一個先知,他嘴裡說的,是自己的命。
“只要我願意幫助你,你就不捨得傷害我。”莊煉說,“否則,我金山銀山的所有權,就是我兄弟們的。你下半生還能不能再遇到我這樣大方的人,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衛俊英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遇到難解的局面,要能自己給自己下定義,被自己左右也好過被他人左右。”
“我要顛覆你的政權也由著我來嘛?”衛俊英的手指摸上了莊煉的心脈,女人像是一隻千年狐妖,隨時準備挖去真心人的心臟。
“只要你的手臂有這個力氣。”莊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動如山,“我不介意領教一下。”
“真的?”女人像一條巨蟒纏上了王儲的身體,這個異域風情的女人跨坐在這個阿拉伯男人的大腿上,她前後搖晃的身體,座椅成為乘風破浪的風帆。
“我以為會是更加撼天動地的顛覆。”莊煉眯眼曖昧的看著衛俊英。
“這難道還不夠撼天動地嘛?”風浪更大了。
“確實要倒了。”
話音剛落,莊煉故意沒有控制好平衡,兩人從有靠背的座椅上翻倒下來,摔成一團。
“哈哈哈哈哈哈”
衛俊英摔倒的過程中,條件反射蜷縮身體,膝蓋用力的頂在了莊煉的肚子上。
莊煉躺在地上,一邊忍著腹部的疼痛,一邊開懷大笑。
“你怎麼跟只豚鼠一樣,你好可愛。”莊煉的審美有些奇怪。他看人一會是貓,一會是鼠。
摔倒的動靜有點大,數把餐刀落在了他們的周圍。
“莊先生,我覺得你應該結合自己的處境,再想想你要說出口的話。”衛俊英居高臨下地說。
女人撿起一把餐刀,抵在莊煉的喉管處,“上一秒我可以是豚鼠,下一秒我也可以是殺人兇手。”
傭人們麻木的收拾著餐桌的殘局,沒注意餐桌底下的兩人在幹什麼。
莊煉順手也撿起一把餐刀,抵在衛俊英的喉管處。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漠,一瞬間王儲收回了自己所有的熱烈,“是嗎?那我們可能要比一比,誰的刀更快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刀快的人寫歷史。”
要和他一起死在這裡嘛?
這是衛俊英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為什麼要和他死在這裡?
這是衛俊英腦子裡冒出的第二個想法。
不行,我要死在更遠的地方!
這是衛俊英腦子裡冒出的第三個想法。
衛俊英用餐刀撩撥莊煉的絡腮鬍,“你該刮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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