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軍清了清嗓子,像是用撣子撣去老舊傢俱上的灰塵。
“執行層面的事他不想管,也管不著。你只是他的一個代理,那個男人不止你一個代理,你只是他無數擋箭牌中的一個。卡倫會讓他沒有發言權,你更沒有,你只是讓他全身而退的替罪羊而己。”
鍾軍現在聽見莊煉的名字就渾身不自在,他會因為這個名字遷怒任何人。
就在這時,山下瓦將手機按下了擴音。
“原來你就是阿追,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你的名字。”阿瓦說。
“那當然,因為我很有名,你聽過不奇怪。”阿追自傲的說。
“你在跟那個阿追打電話?”秦執悟聽到了旁邊的說話聲,“你把擴音開啟,我跟那個女駭客說幾句。”
“別動不動就開擴音,有什麼事首接跟我說吧,我才是執行官。”
鍾軍拒絕了秦執悟的擴音請求。
“你不會算賬。”秦執悟說,“我要找管錢的人,不是找管事的人。”
“我家裡開銀行的,你說我不會算賬不會管錢?”鍾軍感覺對方在侮辱自己。
“你現在不是了。”秦執悟嘲諷道,“你現在只是漂洋過海的一條狗。”
鍾軍憋著一口氣,忍住了想順著電話線,捅對方一刀的想法。
“這裡的錢,我說了算。”阿追的聲音在阿瓦手中響起。
“所有的錢,都是我說了才算。”阿追強調了自己的地位。
“只是虛擬的錢而己。”阿瓦輕飄飄否定了阿追的氣魄,“追前輩,你和我隔著汪洋大海呢。我能看得到真的錢,摸得到真的錢,而你只能玩虛的。”
阿追沉默了。
“很遺憾啊,追前輩,我可能跟你的好朋友是同一種人,我也想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實幹家。”阿瓦揚起嘴角,“我和那個女總統只有一點不同,她會慣著你,但是我不會慣著你。”
“無數的領導人都踐行過同一句話,實踐出真知,實幹才是硬道理。這句話,你不能反駁吧,追前輩。”阿瓦喊出了一個最基礎也最堅硬的口號。
“你跟她說些什麼啊?你別胡說!”鍾軍把山下瓦的手機搶了過來。
現在,兩部手機都在鍾軍手中,一個開了擴音,一個沒開擴音。
“我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沒人慣著我!”阿追大聲把這句話喊了出來。
“別聽她亂說話,她是日本人,她們這個民族就是喜歡做內鬼,挑撥離間。”鍾軍表明自己的立場。
“給我的電話開擴音,讓我說話!”秦執悟己經在用最大的聲量在說話了,但是聽筒裡傳出來的聲音,還是像蒼蠅在亂飛。
山下瓦趁鍾軍陷入混亂的時候,點開男人手機的擴音,“說吧,秦總有什麼好說的?”
“礙事!”鍾軍使出半身的力量把山下瓦撞開。
“我礙事?”兩部手機竟然同時說出了同一句話,一男一女,男女混合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你等著,我讓你瞧瞧什麼叫實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