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軍到了總統府的大門口，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他們問你有沒有預約。”山下瓦幫鍾軍翻譯他們的話。
“那個女人都不接我電話，我他媽怎麼會有預約。”
鍾軍的心情有些煩躁，說起話來就不是很文明，“你告訴他們，我有彈劾總統的證據，讓我進去！”
鍾軍把準備好的檔案袋給了山下瓦。
山下瓦遲疑了一瞬，“他們還不知道是站哪一邊的，就這麼首接說嗎？”
“說，不是又能怎麼樣？意志再堅定也能策反。不到最後一刻，誰能知道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鍾軍蠻橫的說。
“誰會把自己心裡的信念寫在臉上？你不把他們查個底朝天，你能知道他們站哪一邊嗎？”
鍾軍看著那兩個擋路的白人。
“我沒有這個國際時間瞭解他們的背景資料，你就照著我剛才的話說。”鍾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事情鬧大了，總有人會讓我進去。”
山下瓦沒有多反駁什麼，她把鍾軍的話跟那兩個白人翻譯了一遍，拿起檔案袋在那兩個男人面前晃了晃。
兩個白人看看彼此，面面相覷，竟真給了兩人臨時通行證，讓鍾軍和山下瓦透過。
“識相。”鍾軍衝著那兩個白人伸出大拇指，然後他又朝著山下瓦說，“這句不用翻譯。”
鍾軍和山下瓦通過了大門的安檢口，來到了總統府大廳。
大廳裡是形形色色西裝革履，各個部門的行政人員。
“這感覺和社群的行政大廳也沒有太大區別。”鍾軍在大廳裡西處轉悠，“就是大一點的辦公區而己。”
“確實，這裡和我們那邊的內閣好像也沒有多大區別，都是一群裝模做樣的人帶著假面，在裡面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山下瓦回憶起了自己的國家。
“你抓個人問問，總統辦公室怎麼走。”鍾軍拍拍山下瓦的肩膀。
山下瓦耍起了性子，她狡黠的看著鍾軍，“鍾前輩，你這麼想見她？你不怕我傷心嗎？”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鍾軍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我們的事情，一會兒再談行嗎？只要她出局了，我...”
“你也會跟她一起出局。”山下瓦搶先說。
對話斷在了這一刻，兩個人站在大廳中央，進入了短暫的沉默。
周圍是來來回回走動的工作人員，大家手中拿著大大小小的檔案袋，檔案袋裡夾著反反覆覆打磨的規定和規劃，等待著經過層層審批，下放到基層去施行。
人們的腦子裡裝著各自的任務，無暇顧及擦肩而過的旁人。
“怎麼，我不能這麼做嗎？小姑娘？”鍾軍把檔案袋舉到兩人中間，“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做這件事情，你不也知道嗎？”
“出局意味著死，你們沒辦法同時出局，要不她在臺上，要不你在臺上，沒了總統的權力，你們會死得很快。”山下瓦看著門口，“你覺得他們為什麼會放你進來？你擺明了就是主動進甕的鱉，他們當然不攔著。”
“你的意思是，我這些資料，白準備了？”鍾軍說。
“我沒這麼說。”山下瓦說，“你可以選擇自己做總統，或者...”阿瓦指著自己，“讓我做總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