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總統？”鍾軍上下打量著山下瓦，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你也想跟那個阿拉伯男人上床？”
“為什麼不呢？這個世界的道理，無非就是交換而己。”山下瓦沒有在意鍾軍對自己的人格羞辱，因為她早就不存在人格這種東西了。
“我能交換什麼，我就能得到什麼。”
鍾軍看著這個年輕的日本女孩，冷笑了一聲，“你這麼有自信？”
“你不是也覺得，就憑你袋子裡的那點可憐東西，就能扳倒一個國家的總統？你不是也很有自信嗎？”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密謀，“你敢想，為什麼我不敢想？我為什麼不能當？我沒比你少什麼。”
“我不跟你爭。”
鍾軍轉頭，他打算一間一間找，雖然他看不懂外文，但是這總統府裡最大最氣派的那間辦公室，肯定就是總統辦公室。
“你不跟我爭，但是有的是人會跟你爭。”山下瓦跟在鍾軍身後說話，“她現在可是拿下了一場戰鬥的勝利，你在她最風光的時候把她拽下來，有的是人想頂替她，摘取她培育好的果實，你就看她到時候會怎麼恨你吧。”
“你能不能閉嘴！”鍾軍回頭衝著山下瓦怒吼。
“反正我如果是她，我一定會恨你。”山下瓦眼神堅定到能刺穿鋼板，“我也是女人，我最懂女人的心思。”
“她一定會恨得想要挖掉你的心。”
鍾軍咬著牙，醞釀了半天，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怕了嗎？怕了就別自己去。”山下瓦試圖把鍾軍手裡的檔案袋，拿到自己手裡，“這種惡毒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山下瓦拽了兩下，鍾軍沒有鬆手的意思。
“我沒想到，你還是一隻，會撼動心神的狐狸精。”鍾軍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我的事情，我自己來做，跟你有毛線關係？”
鍾軍快速轉身，加快了腳步，山下瓦被男人甩在身後。
鍾軍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各個職能部門的辦公室門口亂轉。
阿瓦追上來，拽住他的衣袖，糾正了他的方向，“這邊走。”
鍾軍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山下瓦指引的方向，向前走。
“無所謂，反正是輪盤賭而己，她橫衝首撞也好，她隨波逐流也好，我都有上桌的機會。”山下瓦不再阻撓鍾軍的行動，帶著男人靠近那間辦公室，“你不要後悔就行。”
鍾軍沒有再說話，所有的言語，藏在深不見底的心裡。
女總統似乎知道鍾軍會來，說明來意之後，總統秘書便放行了。
“你一個人進去就行，我在外面等你。”山下瓦坐在了總統辦公室外的座椅上等候。
鍾軍看著這個嬌小的日本女孩，有些話想說出口，但是真的張開嘴，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別露出那種可憐我的眼神，我會想殺了你。”山下瓦偏頭避開了鍾軍那種像憐愛動物一樣的視線，“這不是默許，這是宣戰，我從來不會放過我認定的東西。只要我活著，我永遠不會死心，我絕對不會死心，你要認清楚我是什麼人，我是一個偏執狂。”
似乎有一道猛烈的高能射線從阿瓦的雙眼中迸射而出，燒穿了視線對面，一整塊加厚的鋼筋混凝土剪力牆。
日本少女抬起自己的手，擋住那個想象中被自己的視線燒穿的空洞，“沒有任何東西能從我的指縫中溜走，一滴水都不行。”
無形的手掌猛地收緊，將那塊空洞，牢牢攥在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