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處理你的事情，你留在我這裡，能解決什麼問題？”
總統辦公室裡，衛俊英和莊煉再次相對而坐。
總統辦公室外，是包圍衛俊英的各方勢力，他們手上拿著各自的號碼牌，拿著各自的證據和籌碼，準備和衛俊英單獨對峙。
就和策劃春分行動時的會議一樣，這是一場極其消耗精力的車輪戰，衛俊英要平衡好所有人的利益，讓所有黨派所有集團意識到，目前為止沒有出現比自己更合適的人選。
到底是留著好商量好說話的傀儡在臺上精心分配利益，還是把傀儡推下去，等著更下層的餓狼撲咬上來，把本來就混亂的局面搞得一團亂麻。
衛俊英利用自己的總統身份，把這種局勢分析給了所有部門聽。
好好說話，大家啊還能拿到完整的東西，如果最公平的傀儡不復存在，瘋搶一通之後，拿在手上的東西還能不能完整就不知道了。
“你真是一個最公平的大法官。”莊煉看著自己手中標紅的號碼牌，淺笑道。
“謝謝誇獎。”衛俊英得意洋洋的說。
人都是奔著權力和錢來的，沒人會和利益過不去。如果衛俊英真的可以平衡好所有人的需求，如果在一個亂局的背景下，好好談判就可以分到更多。聰明人都會選擇形成秩序，把瘋子排擠出去。
現在即便是眾人之間都隔著血海深仇，看在錢的面子上，大家也可以暫時放下各自的成見，強撐起耐心，好好溝通。
“我不打算處理那邊的事。”莊煉玩弄著手中的號碼牌，“就放任讓他們這麼鬥下去。”
“你真的不出面。”衛俊英好奇的問，“你不怕你的兄弟，各自整合好自己的資源，然後合起夥來對付你？”
“怕。”莊煉誠實的回答，“但是怕也沒有用，該發生的都會發生。”
衛俊英用鋼筆的筆帽敲了敲自己的嘴唇，莊煉看著衛俊英的嘴唇，想到了自己的彈簧床，“你真的把自己當先知了，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漁翁得利，笑到最後。”
“總不至於哭到最後吧。”莊煉笑著說，“我看起來有這麼慘嗎？”
“很難說啊。”衛俊英半躺在自己的王座上，“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洞府裡，說不定我能像上次一樣，從任何角落裡摸出一把槍。”
衛俊英像獵人看見獵物一樣，看著莊煉的眼睛。
“然後呢？”莊煉也看著衛俊英的眼睛。
“然後？”衛俊英停頓了一下，“然後你就可以殺青了。”
“我死了，你也沒法活。”莊煉十分篤定的說。
“我知道啊，但是那又怎樣呢？”衛俊英無所謂的說，“既然當了一回人，那不得玩一把大的？不然死了多虧啊。萬一我能拿著你的人頭，投奔你的兄弟，取得他們的信任呢？運作的好，我說不定還能混進你的家族，當個最大的幕後黑手。”
衛俊英拿起檔案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她半真半假的說了這些妄想。本來她就是擅長混進各種密不透風的組織。想法雖然大膽了一些，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
“你到了那兒，只有當狗奴的份。”莊煉不客氣的說，王權是這些權貴不能提及的違禁詞。
“那請問莊先生養了多少狗奴呢？”衛俊英說，“我還有沒有機會參觀你的莊園？”
“會有的。”莊煉用號碼牌的稜角在自己的手掌上來回刮蹭，他細心品味著這種觸感，想象著是眼前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女總統，正在用她最鋒利的刺，輕柔的討好自己。
“你現在推開我，是個錯誤的判斷。”
實話說，莊煉現在有點慾求不滿，之前的曖昧遊戲他並沒有玩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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