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到的續命的辦法？”雷不動拿著號碼牌，坐在衛俊英面前，“你這麼相信那個阿拉伯男人會幫你。”
“他不會幫我。”衛俊英收拾著自己桌面上用來和各路牛鬼蛇神談判的籌碼，“我只不過是主動製造了資訊差，你可以選擇相信他說的，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說的。”女總統看著雷不動手上拿著的號碼牌，“你不是也願意玩這樣的遊戲嘛？”
雷不動笑著將號碼牌放在了女總統的辦公桌上，“談判的前提是，我有弱點在你身上。”雷不動挪動座椅，拉近了自己和總統的位置，“我的弱點是什麼？”
“雷老闆不是想賺錢嘛？”衛俊英笑著看著雷不動。
“你當上聯合國主席，和我想賺錢有什麼關係？”雷不動翻看著衛俊英桌面上的檔案，他現在也像一個總統，只是坐反了方向。
衛俊英沒想到自己的想法這麼快就被雷不動知道了。
“總統不好當吧？”雷不動看著檔案上衛俊英簽下的名字，“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我幫你點綴的，你想繞過我金蟬脫殼？”
“如果我告訴萊卡阿追的位置，你還能故技重施，趁亂往上爬嘛？”雷不動手上拿著衛俊英制作的入會申請檔案，“積累是需要時間的，墊腳石再大再厚，你也要搬得動才行。”
“這些東西，就是為了讓你看見的，你拿著我的籌碼並不能威脅我。”衛俊英拖過一個玻璃菸灰缸撣菸灰，菸灰缸裡己經積累了一層花白的灰燼，“春分行動表面上是兩個國家的衝突，但實際上，我和莊煉可以藉著這層掩護，私下建立更緊密的聯絡。”
衛俊英拿出鋼筆，在光滑的桌面上畫了一個圈。
“在西周的觀眾看來，戰爭是一個十分耀眼的訊號，這說明兩個國家的首腦己經走到了決裂的地步。然而，個體和偉大概念之間的聯絡其實是很模糊的，這種聯絡並不穩定。”
“和平時期，首腦的形象就是一個國家的形象。而戰亂時期，國家是國家，首腦是首腦，個體的性命並不會和一塊註定貧瘠的地皮捆綁在一起。很多時候，都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衛俊英拿出自己和莊煉簽好的合同。
“我和莊煉的合作其實可以更加的隱秘。有一層矛盾衝突作為掩護，就是有這種好處。”衛俊英看著雷不動的眼睛，“因為觀眾很難從表面上看出來，我和他到底交換了什麼。”
“這種交換到底是什麼性質，是人道捐助還是貿易往來，只要攪亂局面，就說不清楚。”
“你們想這樣做生意？”雷不動開始檢視合同條款，看合同的簽名。
“有好處的事為什麼不做呢？”衛俊英看著雷不動，“衝突持續多久，這種隱秘的利益輸送就可以持續多少。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就是把手上的資源換來換去。”
衛俊英自己手上也拿著那幾份合同，和雷不動手中的一模一樣。
“莊煉透過這種特殊的輸送鏈，把自己的資源轉移過來，然後積攢夠本後，再殺回去。這是擺在明面上的動作，但即便被所有人監視著，也不會有多少人發現。”
“你是想在他把東西運過來之後動手腳？”雷不動看著那些合同嘴裡喃喃道。
“這我可沒有想過，雷老闆，這是你自己想的事情。”衛俊英點破了雷不動的心思，把他心中的慾望勾出來了，“你在想什麼，想的有多深，我可管不住。”
雷不動抿了抿嘴唇，把隱秘的心思吞進了肚子裡。
“你真的捨得抓阿追嘛？”衛俊英趁熱打鐵，給出其他的資訊，“林一龍他們可是辛辛苦苦在幫你賺十萬億。”
雷不動抬頭看著衛俊英，“我的代理，還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你不是覺得你和我，捆綁的太深了嘛？”
衛俊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如果你的資金可以從我的政績中獨立出去。雷老闆，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你想幹什麼？”雷不動問。
衛俊英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林一龍傳真過來的資料，你可以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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