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劉易有一段時間不響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中年男人驚出了一聲冷汗，這種感覺就像半夜鬼敲門，他半天不敢看手機，害怕自己想起從前那個不敢細想的工作環境。
“你怕什麼？接啊。”
林一龍大大方方從劉易的口袋裡掏出手機，他隨意看了看來電顯示，“哦，周行長的電話，應該是問一千萬人頭的事吧，怎麼打你的手機？你不是被他們踢出局了嘛？”
劉易心有餘悸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己經很久沒有接過周行長的電話了。”
“那應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吧，還是我的魅力大，哈哈。”
林一龍信心滿滿的幫劉易接通了電話，“喂，周行長，什麼東風把您這尊大佛，吹到我這小廟裡來了？”
“你跟那個秦氏集團的老頭，也是這麼說話的。”周航的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喜怒，像一尊靜觀其變的西面佛。
“周行長，您可真是神機妙算，您怎麼知道我說過什麼，開天眼了嘛？還是說，你在我身上裝監控了？”林一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甚至試圖在自己身上找監聽裝置。
周航才不和林一龍一樣裝瘋扮傻，監控這世上每一人的資金流水或許不太可能，但是他想監控一個集團老總的資金流向，這倒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特別是金額巨大的時候。
“你們把秦謎放跑了？”周航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玩轉著簽字筆，“他知道很多，你們就這麼讓他走？這是放虎歸山。”
“哪裡還有真的山，現在都是景觀山，都是假山而己。”阿追接過電話，“他如果不消失，很多事情，沒法假戲真做。”
“你們要做什麼？”周航用簽字筆在自己的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裡面寫了一個核字。
“準備用我的錢，造核電站？”
“不會不會，怎麼會用您的錢呢，周行長，我們...”
“你閉嘴。”
周航果斷選擇讓滔滔不絕的林一龍閉嘴，“我打小劉的電話，也逃不開你這張嘴是嘛？”
林一龍很識相的閉了嘴。
“不用我的錢，還用你的那些數字貨幣，能撐多久？”周航在猜測阿追的意圖，“你不過就是一個正在被通緝的罪犯，一個被限制民事行為的自然人，你難道還能比一個國家銀行更有信用？”
“周行長，如果你覺得我無用，應該不至於給我打這通電話吧。你只會無視我，讓我自生自滅。”此時的阿追沒有使用變聲器說話，她正在嘗試在通話過程中，在大量的假聲中夾雜真聲，這樣就更沒法判斷，她真實的聲音是什麼樣子了。
“相反，你試圖貶低我，羞辱我，說明我有用，你只是在壓價，用更便宜的價格得到我。”
周航沉默了片刻，大方的承認，“是。”
“周行長，也想和我做交易嘛？”阿追說，“周行長手握實權，不至於會看上我手上這點虛擬的東西吧。”
“有時候，虛擬也有虛擬的好處。”周航說，“真身沒有辦法到的地方，影子可以到。”
林一龍賤兮兮的在阿追旁邊小聲說，“他看上你了。”
“最近我抽時間整理了一下我手上的一些爛賬壞賬，發現了一些我很困惑的事情。不知是你們這些駭客的腦子都長得差不多，還是巧合，我在不少被惡意調換的賬目裡，都看到了你操作過的影子。”周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們說不定在更早的時候，就見過面。”
“是周行長多心了，這種操作，其實每一個人都會。只要找到竅門，一個人一個玩法，這世上的駭客不止我一個。”阿追說，“但萬變不離其宗，有些操作會相似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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