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著我!”
阿追惡狠狠的回頭,看著身後的萊卡。
林一龍和劉易則是跟在更遠的地方看戲。
“林總,他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司馬經理啊。”劉易對林一龍說,“你不去幹預一下嘛?”
“干預幹什麼?讓他貼啊。”林一龍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像罪孽一樣跟隨著前面兩人的影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招人煩,這不是好事嘛?提醒他幹嘛?讓他意識到自己行為上的錯誤,讓他修正自己,學會更深層次的隱藏,成為更出色更多變的偽裝大師?不行,咱們要徹底的暴露問題,要讓他自己主動暴露缺陷,主動坦白自己的內心,主動破壞自己身邊所有的親密關係。”
劉易再次深刻的意識到,林一龍陽光燦爛的外表下,有一顆十足陰暗的心。
“阿追,你做的事情太過了。”萊卡說。
“我知道。”
阿追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冷靜的說。
兩人走在人跡寥寥的街道上,西周是半開半閉的店面,音箱重複播放著像咒語一樣的促銷話術,一遍一遍麻痺行人的大腦,操控人的意識,把本就應該固定不變的價格,變成游移不定的浮標。
“但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呢?我想做什麼是我的事情。”阿追加快了腳步,她像一條試圖鑽進珊瑚礁的小丑魚,往街巷的各種拐角裡鑽,“我說的還不清楚嘛?”
萊卡快走幾步,抓住阿追的手腕,怕她溜走,“阿追,你現在己經處於很危險的地帶了,別再往前遊了。”
阿追被抓住了手腕,努力掙了幾下,掙不開。女孩回頭,她臉上帶著面罩,襯得她的眼睛格外的亮,如同點在兩根槍管上的凜冽寒光,“你的正義感是不是來得太遲了?我己經跳下來了,你又要我爬回去?你在耍我嘛?”
“阿追,我可以保護你。”
星星點點若有若無的雨水從天上落下,雨下得稀稀拉拉的。這種雨,打傘嫌雨小,不打傘又嫌雨大。
萊卡還在自我感動,突然腹部傳來一陣鈍痛。阿追快速轉了半圈,藉著迴旋的慣性對著萊卡的肚子就是一個肘擊。
萊卡以半抱住阿追的姿勢,受了這一下。他痛得彎下腰,阿追順勢給他臉上也來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萊卡淺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痛嘛?”阿追平靜的問。
“痛。”萊卡回答。
“痛就對了。”阿追冷漠的回答,“我還能讓你更痛,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了。”
“現在沒有人能動我,除非有人能接住我的賬本。”
“麻煩你收起你的自以為是,做好你自己。”阿追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別再跟著我了。”
“我,我可以幫你。”萊卡不死心。
“他們可以幫我。”阿追讓萊卡看看自己身後的劉易和林一龍。
“阿追,其實我...”萊卡想解釋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