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更危險的事。”阿追繼續追問,一定要萊卡把話講明白。
“把所有人拉下水,毀掉現有的金融體系。”俄羅斯男人湛藍色的眼睛,牢牢地盯著阿追的眼睛。
“她做事一首都是這種風格。”秦執悟皺著眉頭,一邊抽菸,一邊慘笑。
那些只有在秦謎臉上才能找到的深刻皺紋,似乎是完全平移到了他自己的臉上,“最開始她跟我私密聯絡的時候,也是這種話術,看來是從一而終啊,挺好的。”
秦執悟抬頭看著林一龍,“林助理。”
“哎!”林一龍被點名,慌忙上前,積極的態度,像是要去應雷劫。
“我殺了秦謎,你知道嗎?”
林一龍腦子一懵,他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秦董,別開玩笑,我心臟不好。”林一龍依舊嬉皮笑臉。
陳謀和周航的神色各異,他們偏頭看著中間的秦執悟,不知道這個青年企業家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
“我沒開玩笑。”秦執悟沒有喝酒,但是眼裡全是醉意,“秦謎住的那座島,現在己經是一塊野地了。”
“啊?”林一龍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他轉頭看向阿追,阿追低頭,沒有回應林一龍的眼神。
“啊?什麼意思?”林一龍心中湧起了一團十分糟糕的情緒,但是他自己說不清那是什麼感受。
“簡單來說,就是...”秦執悟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慢慢的踱步,走到林一龍面前,“我殺了我的爸爸。”
“你的義父,死了。”
“你,你做的到?”林一龍還是不能相信。
“他做的到。”阿追回答。
林一龍滿臉疑惑的看著阿追,“你知道?”
“知道。”阿追平靜的說,“導彈的型號還儲存在我的硬盤裡,那段擊毀目標的指令,現在還在我的記事本里儲存著。”
陳謀和周航這下聽明白了,這是一場鴻門宴,他們來錯地方了。他們不該來到這兒,也不該聽到這兒。
角落裡的劉易更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
萊卡震驚萬分看著女駭客,“阿追,你...”
“別動,我可能還有更多這樣的指令正蓄勢待發。”阿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電腦鍵盤上,彷彿每一個按鍵都是觸發核爆的引爆器。
她低頭呢喃,像是一朵低垂著花瓣,在自言自語的無名花。藏不住的花蕊在風中輕微顫動,訴說著一長串無人能懂的花語。
“抱歉,這是我一生只能點燃一次的煙花,只要它能綻放的燦爛一點...”
“我會不計後果,不計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