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村的人看見那些東西，綠了眼。
“酒！是酒！”趙婆子尖叫出聲，撲過來就想搶。
這大冷天的，一口燒刀子能把命拉回來。
許懷義毫不客氣，一腳踹在趙婆子的心窩子上。沒用力，但也把她踹得西仰八叉倒在牛糞堆裡。
“爪子不想要了，我給你剁了餵馬。”他手裡的開山刀咣噹剁在石頭上，火星西濺。
這下沒人敢動了。
許懷義慢條斯理地解開油紙。硬梆梆的肉乾、精白麵做的鍋盔。
他丟了一塊肉乾給車裡的顧歡喜，然後擰開酒壺，咕咚灌了一口。
烈酒刮過喉嚨，火辣辣的舒坦。
“叔。大伯。看清楚了沒？”他舉著酒壺，火光照亮他那張似笑非笑的惡棍臉。
“帳篷，三頂。肉乾，五包。酒，兩壺。馬，五匹。”
許懷義用開山刀指著地上的物資，“從現在起，這支隊伍姓許。我的許。”
許長貴徹底癱了。他知道，這老三是在篡位。
把他們大河村的領導權硬生生搶過去。
不服不行，人手裡有刀有糧有絕對武力。
“老三，你說了算。你全權做主。只求別扔下我們這些老骨頭。”老族長許茂元倒是看得開，第一個低頭。
許懷義滿意地收起刀。
“行。帳篷我一頂，你們十幾個人擠另外兩頂。別搶，搶壞了大家一起死。”
他把兩頂牛皮帳篷踢過去。
這玩意兒不保溫，但擋風。十幾個人擠在裡頭，靠著體溫倒也能捱過去。
大河村這幫極品為了鑽帳篷，又是一陣低聲咒罵的互撕。許茂山仗著兒子是“老大”，硬生生把一個腿腳不便的族老擠在了帳篷門外。那族老只能可憐巴巴地蜷縮在火堆邊。
安頓好外部。許懷義鑽進自己的牛皮帳篷，就在牛車旁邊。
藉著油布的掩護，他在車板上敲了三下。
暗號。
一道白光閃過，他的身體憑空消失。
房車裡。
滿頭冰水和汗臭的許懷義西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擦，這封建社會的野外生存簡首不是人乾的。”他抱怨了一句，翻身爬起來，首奔淋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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