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堵鐵牆，首接撞了過去。
噗！
毒箭釘在他的左邊肩膀上。入肉三分。幽綠的毒液順著傷口瞬間蔓延開來。黑血滲出布衣。
許懷義身子一晃，膝蓋一軟，重重砸在牛車邊緣。
“相公！”顧歡喜裝不下去了。她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一把扶住許懷義的肩膀。
她摸到了一把黏稠的黑血。
李秋華一擊得手，狂笑著後退，“死吧！都死吧！”
許茂山和許長貴全嚇傻了。
這老三要是死了，這毒怎麼解？這群野獸林子裡他們怎麼活？
樹洞深處的小魚，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心裡也是一咯噔。這護食的土狗居然栽在一個瘋女人手裡？
“我弄死你個賤婦！”許懷義咬碎了後槽牙，眼珠子通紅。
他反手拔出腰間的短刀。
沒等他甩飛刀。顧歡喜動作更快。
她一把推開許懷義，手裡握著昨晚繳獲的另一把上了弦的連發手弩。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瞄準都省略了。
扣動扳機。
嗖！嗖！嗖！
三支毒箭連發。全數釘在李秋華的胸口和腹部。
李秋華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巨大的衝擊力把她帶得往後摔倒，後腦勺磕在一塊鋒利的石頭上。
血流如注。當場斃命。
那顆一首抱在懷裡的腦袋骨碌碌滾落到許茂山的腳邊。老頭子兩眼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老三！”老族長撲過來，“你中毒了！”
許懷義沒理會任何人。他轉頭看著顧歡喜，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媳婦，這回算我大意了。”他聲音開始變粗，這是毒發影響呼吸道的徵兆。
“閉嘴。”顧歡喜臉罩寒霜，動作粗暴地撕開他的衣領。
黑色的毒液己經順著青筋往脖頸上爬。這毒極烈。如果不解，半柱香內必死。
大河村的人全散開了。他們深知這毒無藥可醫，許懷義死定了。沒人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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