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戰術風鏡踩雪殼，手撕斥候牽肥馬
車廂尾部的戰術儲物櫃門被暴力拉開。
許懷義沒拿原主那身帶血的破麻布短打。他伸手拽出一套高密度的現代雪地吉利服。純白色的仿毛皮偽裝網，混著不規則的灰黑斑塊。
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戰術背心的尼龍魔術貼被扯得刺啦作響。防滑防水的重型高幫戰術靴。小腿綁上兩把帶血槽的啞光狗腿刀。
最後。一副護目防眩暈戰術風鏡扣在臉上。寬大的鏡片反射出車廂頂部的LED冷光。
這副打扮，放在大魏朝的林子裡，簡首是個來自外太空的終結者怪胎。
“馬蹄鐵在那邊的工具箱。你自己看著辦。這古代的馬沒防滑墊，進雪山就得摔成肉泥。”顧歡喜抱著剛吃飽奶的阿鯉。嬰兒在她懷裡吐了個奶泡，睡得沒心沒肺。
許懷義拎起一把裝配了紅點瞄準鏡的複合十字弩。幾支碳纖維穿甲箭塞進大腿側的箭筒。
“瞧好吧。半柱香。”他伸手拍在隱形車門的按鍵上。
門外。熱浪混著雪水蒸發的焦臭味。
許懷義跨出錨點。一腳踩進半融化的雪泥裡。氣溫呈現出詭異的撕裂感。頭頂是寒風暴雪，腳下是被火烤化的爛泥漿。
他像一滴落進大海的水，瞬間融入純白的雪景和枯樹幹的陰影中。
三十米外。三個黑甲斥候正舉著火把，罵罵咧咧地在灌木叢裡翻找。他們沒跟著大部隊進山，留下來清理現場和防火。
“這鬼天氣。上頭非要追幾個泥腿子。連口熱酒都沒得喝。”一個尖嘴猴腮的斥候把火把插在雪裡，搓著凍僵的手解開褲腰帶，準備對著樹根尿尿。
熱氣剛冒出來。
尖嘴斥候只覺得後脖頸貼上了一塊比冰還冷的鐵片。他甚至沒感覺到疼。
噗。極微弱的漏氣聲。
複合弩的碳纖維箭鏃精準穿透了他的頸椎骨，從喉結前方硬生生頂出小半截帶血的箭頭。尖嘴斥候的眼珠子死死瞪圓，褲襠裡的尿液瞬間失去控制，澆在鴨屎綠的殘雪上。
他首挺挺往前撲倒。砸碎了火把。
“誰！”另外兩個斥候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拔出腰間橫刀。
回答他們的，是一把旋轉著飛來的狗腿刀。
啞光刀身在夜色裡連一絲反光都沒有。刀柄野蠻地砸在第二個斥候的面門上。鼻樑骨粉碎的咔嚓聲在冷空氣裡傳出去極遠。那人捂著臉，慘叫聲被堵在喉嚨裡，翻滾進雪坑。
第三個斥候嚇尿了。他看見一個渾身長白毛的沒臉怪物從雪地裡站了起來。
他轉身就跑，想去牽拴在老榆樹上的戰馬。
許懷義兩步助跑。腿部肌肉像上了發條的重壓彈簧。整個人凌空躍起。重達一百八十斤的體重配合重力加速度。厚重的戰術靴鞋底，結結實實地踩在那斥候的後背心上。
脊椎斷裂的悶響。斥候像只被踩癟的蛤蟆，內臟碎片混著血塊從嘴裡噴在雪地上。抽搐了兩下，斷氣了。
許懷義彎腰。拔出插在屍體喉嚨裡的箭，在死人衣服上蹭掉血跡。撿起狗腿刀。
三匹膘肥體壯的軍馬正不安地踩著蹄子。它們聞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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