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震天雷懟臉硬剛甕城守將
鐵門拉開。
生鏽的軸承擠壓著變形的門樞。
乾澀。刺耳。
比野貓撓鐵鍋底還要讓人牙酸。
門洞裡頭黑乎乎的。
三十二根大魏朝兵器局監造的火繩槍管。呈半圓形散開。
黑洞洞的槍口全部瞄準了許懷義的腦袋。
硝石受潮的臭味。劣質槍油的蛤蟆尿味。混著甕城裡常年積攢的爛菜葉發酵味。撲面砸過來。
這味道讓人胃酸翻滾。
門洞正中央。
站著個穿山文甲的武將。
大紅色的披風。布料邊緣爛成了條狀。上面沾著大片沒洗乾淨的褐色血痂。
此人滿臉橫肉。左邊眉毛斷了一截。一條刀疤從眼角一首劈到下巴頦。
黑虎關守門參將。李驍。
火把燃燒的橘光打在他臉上。那張臉陰狠。暴躁。沒半點好脾氣。
“劫關的。”李驍開口。嗓音砂紙打磨過一樣糙。
“膽肥啊。”他啐了一口唾沫在青石板上。“拿兩塊破鐵疙瘩。嚇唬老子？老子十二歲在屍人堆裡啃人肉活下來。這套把戲去南邊天橋底下耍去。”
許懷義沒接茬。
他左手把大衣的襟口徹底敞開。
右手從兜裡掏出一個金屬方塊。
ZIPPO打火機。後現代工業的金屬造物。純銅外殼。上面刻著個惡俗的骷髏頭。
大拇指一彈。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音。
藍黃相間的火苗竄起來。照亮了他下半張長滿青色胡茬的糙漢臉。
他歪著頭。點燃嘴裡叼著的一根萬寶路香菸。
深吸一口口。肺部過濾。吐出大團灰白色的尼古丁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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