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90章 三月一日(1)

第90章 三月一日斯內普最初的反應是冰冷的無視。

皮皮鬼的第一輪挑釁，他只是抬眼看了看，然後繼續批改論文。

第二輪，他眉頭微蹙，但依然沒有動作。

到了下午三年級魔藥課時，當皮皮鬼突然從天花板鑽出來，在教室中央翻著跟頭唱“啞巴蝙蝠熬毒藥，學生喝了哇哇叫”時，事情發生了變化。

教室裡一片死寂，所有學生僵在原地，不敢看斯內普的表情，皮皮鬼得意洋洋地準備唱下一段。

“Silencio。”（緘默不言）

咒語甚至沒有伴隨揮杖動作，只是從斯內普唇間吐出，平靜而致命。

皮皮鬼的歌聲戛然而止，他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喉嚨，雖然鬼魂並沒有真正的喉嚨，嘴巴開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這還不是結束。

斯內普的魔杖終於抬起，動作清晰而精確。

皮皮鬼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像被無形的手擠壓，搗蛋鬼魂試圖逃跑，但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逐漸縮小的透明立方體中。

他瘋狂地捶打內壁，嘴型顯然在咒罵，但無聲的抗議看起來滑稽而無力。

“既然你這麼喜歡唱歌，”斯內普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清晰無比，“也許該找個合適的地方練習。”

又一揮魔杖，一個破舊的魁地奇裝備箱從儲藏室飛來，蓋子自動開啟，裝著皮皮鬼的透明立方體被塞進箱子，蓋子“砰”地合上。

斯內普在箱子上敲了敲，施了幾個加固咒和隔音咒，然後箱子自動飛出了教室，往城堡某個廢棄儲藏室去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斯內普轉向黑板，彷彿剛才只是趕走了一隻蒼蠅。

“回到你們的縮身藥水上。”他說，語氣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加勒格小姐，你的攪拌方向反了。逆時針三圈，不是順時針。”

課程繼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學生們現在明白了，斯內普教授可能不再隨時噴灑毒液，但他仍然擁有讓皮皮鬼閉嘴的能力。

純字面意義上的，閉嘴。

而且他做得如此高效，如此從容，反而比以前的咆哮更有威懾力。

那天晚上，皮皮鬼的箱子被發現在北塔樓的一個雜物間裡。

箱子上的咒語在十二小時後自動解除，搗蛋鬼魂衝出來時氣得渾身透明，但接下來的整整一週，他沒有再唱過任何關於斯內普的歌謠，甚至避開了地窖附近的所有區域。

“啞巴老蝙蝠”這個綽號依然在學生間流傳，但帶上了新的敬畏色彩。

他們現在知道，沉默不代表無力，少言不代表容忍。

斯內普只是選擇了不同的表達方式，而當他選擇行動時，效果比言語更令人印象深刻。

二月在連綿陰雨中流逝，霍格沃茨城堡的石牆滲出溼氣，走廊裡的火把燃燒得更加旺盛。

牆上的日曆一頁頁翻過，1月變成2月，2月的日期被一個個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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