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是的，為了學術交流。”他簡短地說，聲音比平時更緊繃些。
“噢，塞萊斯特！”斯普勞特教授眼睛一亮，“她是我在霍格沃茨任教這麼多年以來見到的草藥學天賦最高的學生，一點也不誇張。不只是那盆苔蘚，她六年級時還幫我重新設計了毒觸手的灌溉系統，用了什麼‘傾聽植物需水頻率’的方法，聽著玄乎，但確實有效，毒觸手的攻擊性降低了三成，生長速度反而提高了。她現在在哪兒研究呢？”
“北極。”斯內普說，黑眼睛瞟向禮堂大門，然後又回到自己的盤子上，“在......研究極地生態。”
“北極？”弗立維的聲調提高了，“梅林啊，那得多冷。不過如果是塞萊斯特，我倒不意外。她在校時就總往禁林深處跑，說能聽見‘不一樣的頻率’。有一次她跟我說，馬人的星座歌謠裡隱藏著某種古代魔法的諧波，我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諧波理論後來幫我改進了兩個困難咒語的發音方式，我其實一直想要說服她在畢業之後留校的。”
麥格教授放下酒杯，嚴謹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臉上：“哦，我記起來了，是她，那個安靜的女孩，眼神很特別，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她頓了頓，問道：“你們怎麼聯絡上的，西弗勒斯？我印象裡，你們在學校時似乎沒什麼交集。”
這個問題讓餐桌安靜了一瞬，所有教授都看向斯內普，連正在往麵包上塗黃油的辛尼斯塔教授也抬起了頭，這位天文學教授通常只對星空和行星執行表感興趣。
“透過......共同認識的人。”斯內普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鄧布利多剛剛給福克斯餵了一小塊蛋糕屑，轉過身時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閃著溫和而瞭然的光。
“我想是海格提過塞萊斯特對火龍的研究。而西弗勒斯對稀有魔藥材料一向關注，自然會有學術上的交流，對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教授突然開口說道。
斯內普僵硬地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似乎真的只是無意中插了一句嘴，因為他很快轉向辛尼斯塔教授：“說到這個，奧羅拉，你明年的天文課安排裡是不是增加了極光觀測的專題？也許西弗勒斯可以提供一些實地資料。”
晚餐的後半段在相對輕鬆的氣氛中繼續，家養小精靈撤下主菜，端上甜品，一大盤蘇格蘭奶油酥和冒著熱氣的巧克力坩堝蛋糕。
鄧布利多提議為即將到來的暑假乾杯，為辛苦工作了一年的教授們乾杯。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燭光在每個人臉上跳躍。
聚餐結束後，教授們陸續離開禮堂。
辛尼斯塔教授邊走邊仰頭看著天花板的魔法星空，喃喃自語著夏季星座的排列。
弗立維和斯普勞特討論著下學期的跨學科合作專案，麥格教授抱著一摞期末報告，腳步依然利落。
斯內普剛起身，鄧布利多叫住了他。
“西弗勒斯，方便來我辦公室一下麼？關於下學期的一些安排，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他們沿著安靜的走廊走向校長室，石牆上火把的光影在兩人身上跳動。
臨近辦公室時，橡木門自動滑開，他們走進圓形辦公室，房間裡瀰漫著熟悉的甜膩的糖果味和舊羊皮紙的氣息。
相框裡的前校長們這次大多醒了，正假裝忙於自己的事，實則豎著耳朵。
福克斯在他們之後回到了辦公室，從視窗直接飛到它的棲木上，發出一聲輕柔如絲綢摩擦的鳴叫。
“請坐。”鄧布利多在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斯內普坐下，黑袍在身側鋪開，像一片落下的夜幕。
“辛尼斯塔教授下學期不想再兼任斯萊特林院長了，”鄧布利多開門見山，雙手指尖相對，“他希望專注於天文學教學和研究，這完全可以理解。我和其他幾位院長討論後，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斯內普略微抬眉，黑色眼睛在燭光下像兩潭深水，“我以為您是想要和我談那份申請，申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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