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們是寂靜之聲一隻棕灰色的貓頭鷹穿過洞口，爪子上抓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它在洞內盤旋一圈，然後精準地降落在冰架上，對著塞萊斯特發出輕柔的叫聲。
“赫爾加！”塞萊斯特的眼睛亮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薄荷葉片，快步走過去，“是我哥哥的貓頭鷹。”
她解下看起來相當有分量的包裹，然後從冰架上的小罐子裡取出一條風乾魚餵給貓頭鷹。
赫爾加滿意地叼著魚，飛到冬翼鳥通常棲息的位置，開始享用。
包裹裡有信，還有一大堆食物補給，自制果醬，蜂蜜，風乾水果，幾種罕見的香料，甚至有一小罐黃油，在極地這是奢侈品。
塞萊斯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
斯內普繼續處理薄荷，但餘光注意著她的表情，她讀信時，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那是在提到家人時特有的表情。
“謝諾說盧娜已經可以走得很穩了。”她抬起頭，眼睛裡有光，“說她在花園裡追著地精跑來跑去，那些地精被她追得太累，好幾只都連夜搬家了。哦，潘多拉畫了張畫——看。”
她把信紙轉過來，信紙邊緣有一幅稚嫩的彩色筆畫。
一個金色頭髮的小女孩，追著幾個像土豆一樣的綠色生物，天空有奇怪的飛行物，可能是鳥，也可能是洛夫古德家想象中的其他東西。
“她很活潑。”塞萊斯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過畫上的小人，“我上次見她時，她才剛會走路，現在都會追地精了。”
斯內普看著那幅畫，普通的家庭場景，普通的親情流露。
這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東西，但看著塞萊斯特眼中的溫暖，他並不感到嫉妒，只有一種平靜的認知，這是她的世界的一部分，而她願意與他分享。
“他們寄了很多東西。”塞萊斯特開始整理包裹，“果醬是你喜歡的黑莓口味，蜂蜜是自家蜂箱產的，這些香料，哦，月桂葉和迷迭香，我們可以用來醃魚。”
她拿出一罐黃油，像捧著珍寶。
“這個可以烤餅乾，真正的餅乾，不是壓縮的那種。”
整理完包裹，她重新拿起信，繼續讀後面的內容。
讀完後，她沉默了片刻，把信紙疊好，放回信封。
“謝諾問我的計劃，什麼時候回去。”她說，聲音平靜，“他說盧娜常常問起‘那個會跟鳥說話的姑姑’。”
斯內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是他等待的時機，或者說，他一直在尋找的時機。
“洛夫古德，其實我也一直想要問你，你考慮過結束遊歷後，去霍格沃茨任教嗎？”他問，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隨意，像是個突然想到的建議。
“米勒娃在變形術上需要一個助手，波莫娜也總是嘮叨需要更多幫手照料溫室。雖然學校事務繁忙，但畢竟很有規律，放假時，你可以回去陪著小盧娜。”
他一口氣說完，等待她的反應。
塞萊斯特看著他，淺琉璃色的眼睛在苔蘚微光中顯得格外清澈，她思考了幾秒鐘，然後微微點頭。
“是個好主意。”她說，“我會認真考慮。”
斯內普感到一絲希望，但她的下一句話立刻將它澆滅。
“但是......按照我的計劃，我的遊歷大概還需要十幾年。”她轉身走向種植區，手指輕觸一株龍息辣椒的葉片，“只有深入細緻的觀察，才能將那些動植物的脈絡完全理解。這不是幾個月甚至幾年就能完成的工作，西弗勒斯。我需要時間去不同的環境，觀察同一物種在不同光線下的生長軌跡。這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