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130章 我們是寂靜之聲(2)

十幾年。

這個詞在雪洞中迴盪，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近乎實質的重量。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薄荷葉片。

葉片肥厚，表面覆蓋著霜狀結晶，在微光中閃爍。

他小心地摘下它，放入樣本盒，然後從午餐剩下的燉菜鍋裡挑出一小塊肉，蹲下身，遞給雪花。

小傢伙立刻湊過來，小舌頭舔走肉塊，然後期待地看著他，希望還有更多。

“十幾年......”他重複道，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你的脈絡又開始變得糾結了，西弗勒斯。”

塞萊斯特的聲音從種植區傳來，她沒有回頭，但顯然感知到了他的魔法場變化，“你在這句話裡看到了什麼我未見的陰影嗎？還是想起了什麼......”

斯內普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屑，雪花蹭了蹭他的腿，他無意識地摸了摸幼崽的腦袋。

“我只是在想，”他說，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十幾年後，或許黑暗已經卷土重來了。”

雪洞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連雪花都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安靜下來，耳朵向後貼。

塞萊斯特終於轉身，面對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某種堅毅的東西。

“這一次，至少我們有更多時間編織光的網路了，對吧？”她說，聲音平穩，“別忘了，我們是寂靜之聲。”

寂靜之聲，那個在戰爭期間成立的小型組織，只有他們兩人和鄧布利多單線聯絡。

他們提供魔藥支援，執行隱秘任務，收集情報。

沒有正式的成員名單，沒有集會，只有黑夜中的行動和永遠不能宣之於口的默契。

“是的，”斯內普低聲回應說，“我們是寂靜之聲。”

但他的思緒已經飄遠，十幾年，塞萊斯特繼續她的遊歷，他回到霍格沃茨，繼續教那些他並不特別喜歡的學生，繼續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中扮演他的角色。

然後黑暗迴歸，戰爭或許會再次爆發，此時所擁有的一切平靜都將被推翻。

而在這十幾年間，他們可能只會見寥寥數面，透過信件保持聯絡，就像過去那兩三年一樣。

這個前景突然顯得......難以忍受。

塞萊斯特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緒的進一步低落，她走到他身邊，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碰了碰他手中的樣本盒邊緣。

“那些舊日的迴音又在走廊裡響起了，對嗎，西弗勒斯？”她輕聲問。

斯內普愣住了。

舊日的迴音，她的措辭總是這樣，帶著模糊的隱喻，但斯內普知道她在說什麼，這是不知從何時起培養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