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一堂飛行課“你在為他們開脫。”斯內普看著她，眼神嚴肅。
“我只是在在陳述事實。”
“不，你所說的不是事實，而是天賦決定論。”他的聲音更冷了，眉頭也咒得更緊，“有些人天生就是做魔藥的料，有些人天生就不是。這不是我的問題，這是他們的問題，對嗎？”
塞萊斯特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用勺子攪了攪碗裡已經有些涼了的湯，壁爐裡的火在沉默中噼啪作響。
“你說得對。”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天賦確實不是全部。努力很重要，練習很重要，堅持很重要。這些我都同意。”
斯內普的下頜繃緊了一瞬，他在等她說完。
“但是，”塞萊斯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她自己也不太確定的事，“天賦確實存在。有些人拿起坩堝就知道材料會怎麼反應，有些人練習一百遍還是分不清攪拌的方向。這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就像......”她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就像你在飛行課上一樣。”
斯內普的表情凝固了。
“什麼？”
“飛行課。”塞萊斯特說，“你忘了嗎？當初，一年級的時候，我們一起上的第一堂飛行課。”
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沒有忘，他當然沒有忘。
他只是......不想記得。
“你的掃帚一直在和你鬧彆扭，”塞萊斯特的聲音裡帶像羽毛落在地毯上那樣輕柔的笑意，他接著說：“它不肯起來，別人都已經飛到三英尺高了，它還在地上打滾。霍琦夫人過來幫你調整了好幾次，每次你一騎上去，它就趴下來，像一頭罷工的驢。”
斯內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嘴唇還是抿著，但那根繃緊的脊樑骨似乎鬆了一點..
“後來，它終於飛起來了，大概有......英尺高？”塞萊斯特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後，你往左拐，它往右飛，反正就像是在吵架，然後你從掃帚上摔下來......”
“我沒有摔下來。”斯內普說，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你摔下來了，”塞萊斯特平靜地說，“而且，你把我也撞下來了。”
斯內普瞪著她。
“我當時正好從你下面飛過，你摔在我身上。”塞萊斯特回憶著，眼睛裡有一種很遙遠的光，“我們一起滾到了草地上，霍琦夫人跑過來，問我們有沒有受傷。然後你的掃帚就......飛走了，掛在打人柳的樹枝上，霍琦夫人花了十分鐘才把它弄下來。”
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沉默在兩個人之間鋪開，像剛出爐的麵包被掰開時冒出來的那團熱氣。
“我不記得了。”斯內普說。
塞萊斯特看著他。他的耳朵尖紅了。
“你不記得？”她問。
“不記得。”他重複了一遍，轉身走回書桌前，坐下，重新拿起勺子。動作很穩，表情很平，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塞萊斯特沒有拆穿他，她也拿起勺子，繼續喝湯。
南瓜餡餅被切開的時候，斯內普又開口了。
“飛行課和魔藥課不一樣。”他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很多，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反覆推敲的結論，“騎在掃帚上飛，只需要簡單的技巧和反覆的練習，它不依賴天賦。任何人，只要不是完全不會騎，都可以透過練習飛得不錯。這和魔藥不一樣。魔藥需要......需要......”
“需要什麼？”塞萊斯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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