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覺得我喜歡？他忽然覺得，今年的N。E。W。T。s班也許沒有那麼糟，那幾個掙扎在及格線的學生也許在最後的幾個月裡能突然開竅，也或許，他可以在課後給他們多開一節課，針對藥劑熬製的基礎操作，再幫助他們從頭夯實一下。
他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只是站起來，把碗碟收到籃子裡，遞給塞萊斯特。
“下次，不用帶這麼多。”他說，“兩個人根本吃不完。”
塞萊斯特接過籃子。“那下次我只帶湯。”
“餡餅也不錯。”
她笑了，把籃子挎在手臂上，走向門口。
門開了，走廊裡的冷風灌進來，把壁爐裡的火吹得晃了一下。
“西弗勒斯。”
他抬起頭。
“你還記得那次的飛行課，霍琦夫人在給我們打分時，你說了什麼嗎？？”她問。
斯內普沒有回答。
“我記得，”她說，聲音從門口飄過來，和那些冷風混在一起，“你說，‘我不需要飛行，大地足夠我走了’。”
門關上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斯內普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從來沒有好好握過飛天掃帚的手。
他說過那句話嗎？他記不清了。
但他想，那應該是他說過的話，因為那聽起來很像他會說的話。
他不需要飛行。大地足夠他走了。但他現在想，也許，也許他可以飛一次。
不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懶，不是為了反駁她的那句話，只是為了......好吧，他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也許只是想知道，從空中看她住的塔樓是什麼樣子。
這理由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但，總算是一個理由，不是嗎？
幾天後的夜裡，冬末的夜風還帶著冰碴子，刮在臉上像細碎的刀片。
塞萊斯特坐在宿舍的窗前，面前攤著那本厚厚的觀察筆記，旁邊放著那個灰撲撲的“石頭蛋”和那隻火龍木雕。
她已經看了很久了，，蛋殼上的紋路似乎比之前深了一些，在燭光下泛著一像被油浸過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指尖觸到的是溫的。她把蛋捧在手心，仔細觀察和感受那些脈絡，它們比以前清晰了。
不再像隨時會熄滅的微弱燭火，而是一種深沉穩定的脈動。像種子在土裡吸飽了水，正在慢慢地膨脹著。
她正要把它放回原處，窗戶忽然響了。不像是風的敲擊，像是輕輕地有節奏的敲門聲。
她抬起頭，看到窗外有一個黑色的影子。
是斯內普，他正騎在一把掃帚上，懸在她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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