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面對博格特的時候,博格特變成了她最害怕的東西,一隻巨大的蜘蛛。
她尖叫著往後跳,撞翻了身後的桌子,墨水灑了一地。
塞萊斯特走過去,輕聲說了一句“滑稽滑稽”,博格特變成了一隻穿著芭蕾舞裙的蜘蛛,所有人都笑了。
那個女生紅著臉爬起來,重新擺好姿勢,這一次她順利通過了。
塞萊斯特毫不吝嗇地給了她一個好成績。
斯內普來看了兩次考試,第一次是在三年級畫圖考試的時候,他站在教室後排,看著那些學生趴在桌上畫畫。
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畫了一隻博格特,在旁邊標註“用滑稽滑稽咒”,但把“滑稽滑稽”拼錯了。
斯內普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話。
第二次是在六年級的障礙路線考試時,他站在禮堂門口,看著塞萊斯特站在路線終點,每透過一個學生她都會點頭說一句“不錯”或者“幹得漂亮”。
考試結束那天晚上,塞萊斯特在地窖裡整理成績單。
斯內普坐在對面,處理一批新到的瞌睡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沉默和以前的沉默不太一樣。
以前是像兩條平行的河,各流各的,偶爾在拐彎處碰一下,現在是像兩條河匯到了一起,分不清哪段水是誰的。
“低年級的成績普遍不錯。”塞萊斯特把一摞羊皮紙推到他面前,示意他看那些略顯幼稚的線條,“畫得都挺認真,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畫了七種防禦技巧,比要求的多四種。”
斯內普看了一眼那張畫,畫得不算好,線條歪歪扭扭的,但七種咒語的名稱和手勢都標註得很清楚。
“可以給一個E。”他說。
“嗯,確實很優秀。”
斯內普把成績單推回去,繼續處理瞌睡豆。
“假期有什麼打算?”
“回家去,盧娜想讓我陪她裝飾她的樹屋。”
斯內普沒有接話,他把切好的瞌睡豆一片一片碼進玻璃罐裡,動作很慢,像在想什麼事。
“你呢?”塞萊斯特看著他。
“還沒確定。”
“或許你願意來洛夫古德家,謝諾信裡說讓我代他邀請你,盧娜也希望你可以去,你知道的,她一直很喜歡你。”
斯內普把玻璃罐的蓋子擰緊,放在架子上。
“再說吧,還有兩個年級的魔藥課沒有完成考試,制定假期計劃似乎早了一些。”
塞萊斯特沒有追問,她低下頭,繼續整理成績單。
羽毛筆在紙面上沙沙地響,壁爐裡的火在安靜的房間裡噼啪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