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277章 永遠不會(2)

塞萊斯特看著他，面色平靜。

斯內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沒有攥成拳頭，也沒有鬆開。

“我但剛剛你也答應了，不會再對我鎖上門。”她伸出手，把茶杯放在桌上。

“永遠不會。”斯內普看著她。

他們繼續批那些永遠批不完的作業和投訴信，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湖面的正中央，把整個房間照得銀白。提燈的光還亮著，橙紅色的，和月光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塞萊斯特批完最後一份投訴信，抬起頭，發現斯內普正看著她。

“怎麼了？”

“沒什麼，”斯內普低下頭，翻開了下一份作業，“只是這個房間似乎已經習慣了你。”

塞萊斯特看著他低下去的頭，看著他那根因為常年握羽毛筆而微微彎曲的手指，看著他那件洗了無數次，領口已經有些磨損的黑袍。

她端起茶杯，茶已經涼透了，她沒有續熱水，喝了一口。

第二天黑魔法防禦術課結束後，學生們從教室裡湧出來，有的還在討論博格特的笑點，有的在抱怨布特教授的作業太多。

塞萊斯特站在走廊邊上，等學生們走完，然後走進了教室。

布特教授正在收拾講臺上的資料，他把那些羊皮紙一張一張地摞整齊，用一根橡皮筋捆住，放進公文包裡。

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塞萊斯特走到講臺前停下來。

“布特教授，我想和您談談。”

布特沒有抬頭，繼續捆他的羊皮紙。

“如果是關於作業的事，你可以自己全權處理。”

“不是作業，是關於費爾奇先生和他的貓。”

布特的手停了一下，他把公文包的扣子扣上，抬起頭看著塞萊斯特。

那雙灰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和他在走廊裡攔住費爾奇時一模一樣。

“我以為在詛咒的研究上，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樣的，難道現在你也來勸我放棄？”

“不，我不是勸您放棄研究，是希望您不要再去找費爾奇先生借洛麗絲夫人。”塞萊斯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洛麗絲。格雷教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血咒。血咒發作的時候，不管她當不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她都會變成貓。這和職位詛咒沒有關係。您研究詛咒，在她身上找不到答案。”

布特看著她，沒有馬上說話，他把公文包從桌上拿起來，夾在腋下。

“你怎麼知道沒有關係？血咒和詛咒都是黑暗魔法，它們之間可能有重疊，如果我能找出它們共通的魔法結構......”

“是的，黑魔法之間的結構關係也許有。”塞萊斯特說，“但費爾奇先生已經承受不起了，昨晚您去找他借洛麗絲夫人的時候，結果他整晚沒有睡，早餐時您看到他了嗎？他的眼睛是腫的。他不只是怕您會傷害她，他更怕失去她。”

布特把公文包換到另一隻手上，“我理解他的感情，但如果我的研究能救以後的人......”

“您這是在用以後的人當藉口，”塞萊斯特打斷了他，“您研究詛咒，是為了避免別人受到傷害。那費爾奇先生呢？他不是‘別人’嗎？他受到的傷害，您看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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