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278章這樣的人，不可怕(1)

第278章這樣的人，不可怕“你太感情用事了，洛夫古德助教！這不是學術討論，是在對抗黑暗。黑暗不會因為你心軟就放過你，它不會因為你在乎費爾奇的感受就停止殺人。”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壓抑的不耐煩，“我需要資料，洛麗絲夫人的魔法場是唯一還在活躍的，並且與那個職位有過長期接觸的案例。如果我不研究她，也許永遠找不到破解詛咒的方法。”

他停了一下，看著塞萊斯特。

“你大概被斯內普影響了。”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刺，“你和他待得太久，學了太多他的那種......那種不分是非的立場。你應該站在受害者這邊，而不是站在一個老管理員和他的貓那邊。”

塞萊斯特沒有退開，她站在講臺前面，手裡還抱著她自己帶來的那摞作業。

“布特教授，您說的黑暗，我見過。”她的聲音還是很輕，“您說的那個職位詛咒，我代過課。您說的受害者，我和我的家人也曾在伏地魔勢力猖獗時被追捕......所以，您說的那些我不是不懂。”

布特看著她，目光閃了閃。

“但對抗黑暗，不是讓所有人都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塞萊斯特說，聲音甚至比剛才還低了一些，“您研究詛咒，是為了避免傷害。但您現在做的事，已經在傷害人了。費爾奇先生沒有義務把他的貓交出來，洛麗絲夫人也沒有義務做您的研究物件。您說我在感情用事，那您呢？您有沒有問過自己，您這麼執著地研究這個詛咒，到底是為了救以後的人，還是為了報復？”

“你說什麼？你怎麼敢？”布特教授的臉沉了下來，僅剩兩根手指的左手微微顫抖著。

“我是想說，您恨伏地魔，恨他殺了您的家人，恨他毀了您的手。但他現在不見了，所以您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這個詛咒上。好像只要解開了它，就能證明您贏了，就能證明他留下的東西不是不可戰勝的。但費爾奇先生和他的貓和這個沒有關係，您不應該把他們捲進來。”

布特站在那裡，腋下夾著公文包，左手垂在身側。

那兩根殘缺的手指在微微彎曲，像在抓什麼。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的肌肉繃得很緊。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以為你瞭解黑暗？你以為你見了幾個食死徒。代了幾周課，聽斯內普說了一些話就懂了？”他的聲音提高，身體向前傾著，連臉色也因為憤怒和激動而變紅，“我在黑魔聖殿裡待過，我見過那些人的臉，我聽過他們的笑聲，我知道他們長什麼樣，用哪種咒語......你憑什麼......”

“布特教授，我憑的是，我現在站在這裡，看到的不是黑暗，是一個不肯放過自己的人。”

布特教授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走廊裡很安靜，遠處有學生說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像從水底傳上來。

塞萊斯特站在那裡，手裡抱著那摞作業，肩膀沒有塌，目光沒有躲。

“我理解您為什麼恨，您當然有權利恨。”她的聲音輕了下來，“但費爾奇先生沒有做錯任何事，您不能因為自己的恨，就去傷害他。”

布特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左手慢慢鬆開了，那兩根手指不再彎曲，垂在身側，像兩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