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你就是我的福靈劑她的目光落在他額角那幾根垂下來的頭髮上，頭髮太長了，該剪了。
“西弗勒斯，你熬了福靈劑......”她輕聲說，“為我。”
斯內普閉著眼睛，臉頰抽動了一下。
“是的。我熬了福靈劑，為你。”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在對自己說。
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語氣恢復了平靜，“可你的速度更快，我追不上......福靈劑對靈魂沒有作用。”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塞萊斯特低頭看看自己半透明的手，還有手腕上淺淺的金色印記，“在今天之前，我並不知道你在熬福靈劑，如果我知道，我會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費心了？別把希望寄託在運氣上？你的那套理論我已經聽了太多遍了。”
“不！”塞萊斯特抬起頭，眼神堅定，聲音也高了一些，“我是想告訴你，西弗勒斯，你就是我的福靈劑。”
斯內普的嘴張了一下，又離開閉上，像被施了噤聲咒。
他的耳朵紅了，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在桌上那本書上。
“你在說什麼胡話。”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臉上的憤懣也不見了。
“從我們在黑魔聖殿重逢，只要你在，我就很幸運。”塞萊斯特的雙手在膝蓋上交握著，手指擰在一起，擰了一會兒，又鬆開了，“我們，去飛一圈吧。”
斯內普看著她，“什麼？”
“去飛一圈。”她重複了一遍，好像這是現在最重要的事，“從那次之後，你有沒有再試過自然飛行？”
“沒有。”斯內普想起了那次飛行，倉促又自由，還有當時她在他耳邊說的話。
如果，當時他沒有拒絕她，現在會不會就不用面對這樣棘手的局面了？斯內普想。
“那正好，我們一起去飛吧。趁我現在還沒有回到那具笨重的身體裡，我可以飛。這次你不用幫我，我們可以一起飛。”
塞萊斯特沒有發現斯內普的思緒已經飛遠，仍然有些興奮地提議。
斯內普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她。
“鄧布利多他們在研究用藥劑讓魂蛻儘快成熟，你隨時都有可能回到身體裡去。難道你不想......”他的聲音卡了一下，“休息一下？”
“既然隨時都有可能回去，那就抓緊時間吧。”塞萊斯特站起來，她的身體從椅子上浮起來，飄向門口，然後在斯內普的注視下，徑直穿過了石牆。
她的袍角消失在牆面的最後一瞬間，斯內普看到她的手指在石頭上劃了一下，像在水面上劃了一道波紋。
走廊裡傳來她的聲音，很遠，像從水底傳上來的。
“西弗勒斯，天文塔見。”
斯內普站起來，不由自主地走出地窖，他上了樓梯，一級一級的，不快不慢。
當斯內普走上一樓的樓梯時，正好看見塞萊斯特的袍角消失在他頭頂的天花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