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套著黑色頭套的男子身上。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這是誰啊?少宗主怎麼又帶了一個人上來?
難道又是一個重要的人質?天鬥帝國計程車兵們也是一頭霧水,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不明白這個被套著頭套的人是什麼來歷,有什麼特殊之處。
寧小純也不賣關子,他伸手,一把扯下了那個男子頭上的黑色頭套。
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暴露在了陽光之下。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皮膚有些蒼白,帶著一股書卷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
他的五官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放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引起任何注意。唯一的特色就是那雙眼睛,透著一種學者的睿智和沉穩,彷彿蘊含著豐富的知識和閱歷。
他被突然扯下頭套,有些不適應刺眼的陽光,眯了眯眼睛,用手擋了一下,然後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漫山遍野的軍隊,殺氣騰騰的魂師,以及半空中那七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都有些發軟,差點站立不穩。
不少人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那不是……大師玉小剛嗎?”
一名七寶琉璃宗的長老皺著眉頭,仔細辨認了一番,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玉小剛?那個理論派魂師?那個被武魂殿逐出師門的廢物?”另一名長老也是滿臉詫異,上下打量著玉小剛,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視,
“少宗主把他帶上來做什麼?他有什麼用?難道還能用他來威脅武魂殿不成?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是啊,一個連魂聖都不是的理論派魂師,能有什麼價值?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不如剛才那個聖女有用呢。至少聖女還是個魂帝級別的強者。”
城牆上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所有人都對寧小純的這個舉動感到不解和困惑。
在他們看來,玉小剛不過是一個有些名氣的理論派魂師,實力低微,背景平平,在魂師界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別說威脅比比東了,恐怕連武魂殿的一個普通魂師都不把他放在眼裡。少宗主這是急糊塗了嗎?怎麼會把這種人帶上來當人質?
菊鬥羅月關看到玉小剛那張臉,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哈!寧小純,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你把玉小剛這個廢物帶上來做什麼?難道你想用他來威脅我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個連魂聖都不是的廢物,能有什麼用?難道你以為我們教皇冕下會在乎這麼一個廢物嗎?你是不是沒人質了,隨便拉個人來湊數?”
魔熊鬥羅也是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聲音帶著一絲輕蔑和嘲諷:
“玉小剛?就是那個被藍電霸王龍家族逐出師門的理論派?聽說他連自己的武魂都研究不明白,還號稱什麼大師?真是笑死人了。寧小純,你要是沒人質了,也不用拿這種貨色來湊數吧?要不要我借你幾個俘虜充充門面?”
赤焰鬥羅和其他幾位封號鬥羅,也是紛紛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看向寧小純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和憐憫,彷彿在看一個小丑的表演。
他們覺得,寧小純已經是黔驢技窮了,才會把玉小剛這種小角色搬出來當救命稻草。這簡直就是病急亂投醫,可笑至極。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他們前方的比比東,在看清玉小剛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都猛地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