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未說出口，不過兩個人都明白。
康熙想說的是什麼，李清雅心裡隱隱有數，男人方才眼底的無奈和退讓，她看得真切，帝王的話不能說得太滿，他說到這個份上，己經是極限了。
李清雅環住康熙的脖子，臉貼著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有保成還不夠嗎？”
她這話問得隨意，落在康熙耳朵裡卻變了味。他以為小女人不打算給他生，抱著她的手倏然收緊，指節扣進她腰側軟肉裡。李清雅吃痛，“嘶”了一聲，剛要開口，嘴就被堵住了。
男人的吻來得又急又重，跟方才在茶樓窗邊那點溫存完全是兩回事。
她“唔”了一聲，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動，後腦勺被他一隻手扣著，退無可退。首到她喘不上氣，康熙才鬆開，指腹按著她下唇，嗓音沉沉的。
“孩子，是必須要生的。”
李清雅胸口起伏著，被他這句話刺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眼底那點水汽還沒散，語氣卻冷下來幾分：“你對我好就是想要我給你生孩子？”
“不——”
康熙的“不”字剛出口，李清雅己經別開臉不看他了。那個乾脆利落的動作，像刀子一樣，把拒絕的意思明明白白甩在他面前。
康熙盯著她側臉看了兩息，眼底情緒翻湧，忽然欺身壓上來。
李清雅被他按進軟墊裡，雙手抵著他胸膛，聲音慌了幾分：“你……你冷靜點……”
康熙沒理她，低頭吻在她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了一下那塊軟膚。李清雅渾身一顫，咬著唇偏頭躲，可躲不開，男人的手己經順著腰線往下走了。
“你……這是在馬車裡……”她壓著嗓門，又急又惱。
康熙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你小聲些便是。”
李清雅一張臉漲得通紅，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嗚咽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康熙見她這副模樣，反而更兇了幾分。
“嗯……”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墊子，手指攥緊了底下鋪的絨毯。
康熙俯身，嘴唇貼著她後頸，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乖，你可別把保成吵醒了。”
保成就在兩人面前睡得正沉。李清雅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沾溼了底下的絨面。
康熙沒有停，他知道她委屈，知道她惱他，可他更知道，一旦鬆了手，這人轉眼就敢再跑一次。他只能用這種法子，讓她從身到心都刻上他的印記。
首到馬車在圓明園門口停穩，康熙才從她身上退開，他飛快地收拾了自己衣袍，又扯過一張薄毯把她裹起來，李清雅蜷在毯子裡，臉埋著，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康熙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掀簾下了車。
梁九功正侯在車旁，康熙把昏睡中的保成從車裡抱出來，遞到他懷裡：“送到屋裡去，輕著些。”
梁九功接過小主子，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字不敢多問，弓著腰快步走了。
佟佳氏她們還沒散盡，站在馬車幾步開外，看見康熙一個人抱著保成出來，又看見車簾垂得嚴嚴實實的。佟佳氏目光往那簾子上落了落，想要說什麼卻被嬤嬤拉走了。
康熙沒看她們任何人，轉身回車裡，把裹著毯子的李清雅打橫抱了出來。毯子裹得很緊，只露出她一小截溼漉漉的髮梢和半張側臉，眼角還紅著。佟佳氏看到後手指攥緊了帕子，別開了頭。
現在不是時候，等回到皇宮她一定要好好和太皇太后告上一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