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垂著睫，玉冠鬆了些，幾縷發垂在她指邊，平日於朝堂上壓得群臣噤聲的人，此刻俯在她懷前，衣冠仍整，偏叫人不敢細看。
她別開眼，手指不知何時插進了他髮間。
霍慎的動作停了一息。
隨後，那力道重了些。
她沒忍住，攥了攥他的發。
“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
他抬眼。
近得避無可避，她看見他唇邊沾了半點溼痕，昏光裡分明得要命。
他盯著她，唇動了動。
“宛宛，我也未用早膳。”
八個字。
江宛兒腦中一空，連耳根都熱了。
他未等她答話，低頭又俯近。
這一回，問診兩個字也遮不住了。
她聽見自己的聲息從喉間漏出來，細細碎碎，不成調。
“霍慎……”
“嗯。”
“夠了，真的夠了。”
他抬起頭，拇指擦過唇角，動作從容，倒真有幾分剛飲過茶的閒散。
可他眼底那點熱，半分也沒藏住。
“還有一邊。”
“不，不用了。”
“會堵。”
“我自己來。”
“不如我來。”
她才要辯，指尖卻鬆了衣襟。
他替她將另一側衣襟攏開，衣釦滑過指腹，輕得只餘一點細聲。
他低頭之前，貼著她衣襟低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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