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兩人誰也沒提夜裡的事。
霍慎照常穿戴上朝，臨出門前俯身，在她額心落了一下，輕得只留一點溫度。
江宛兒閉著眼佯睡，等廊下腳步聲遠了，才睜開眼。
她把錦被蒙過頭，在被窩裡翻了兩回。
春桃進來掀簾子。
“夫人，該用早膳了。”
“知道了。”
她掀被坐起，手先摸到裡衣領口，繫帶妥帖。
再往襟前一探，那陣熟悉的漲痛又漫了上來。
三日後。
霍璟吃完奶，打了個嗝，小腦袋一偏便睡熟了。
春桃把孩子接過去放回搖床，又替他攏好紗帳，才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江宛兒靠在床頭理衣裳，衣釦還沒繫到第二顆。
門扇輕響。
“春桃？”
“是我。”
霍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停了片刻。
“璟兒睡了？”
“剛睡。”
門被推開，又合上，他進了內間。
今日散朝回來，他換了家常衫子，靛青圓領袍敞得松，發也只束了一半，少了幾分朝堂上的冷肅。
他走到床邊坐下，目光在她衣襟上一落，便收了回去。
“又漲了？”
江宛兒系衣釦的指尖停在半途。
“你怎麼知道？”
“衣上溼了。”
她垂眼看去，第二顆衣釦旁果然洇出一小片水痕。
她趕緊拿帕子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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