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落出來，首白得沒個遮攔。
江宛兒耳根一熱，低頭理了理霍璟的小被角。
“趙嬤嬤說我產後氣色好。”
“不止。”
“那是什麼？”
霍慎沒答。
燈光貼著她眉眼落下去，領口那根素帶松著，半截頸線從狐毛邊露出來。
他把視線挪開，轉向窗外。
“你今日這件裡衣，太鬆。”
“哺乳方便嘛。”
霍慎搭在膝上的手收了收，扳指被他轉了兩圈。
江宛兒抱著孩子瞧他，燈影落在他側面，喉結滑了一下。
“霍慎。”
“嗯。”
“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
“你進門到現在，說的話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我在看你。”
“看我用得著這麼板著嗎？”
“我在算日子。”
“算什麼？”
他隔了會兒才伸手，把滑到她臂彎的領口攏回去。
手背擦過鎖骨下方的皮膚，兩個人都停了半拍。
霍慎先收回手。
“百日，還有八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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