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劉氏母女己經離府,按夫人的吩咐,明日送去驛站。”
“處理得乾淨。”霍慎擺擺手,讓霍忠退下。
江宛兒端著一盅燕窩推門進來,眼角還帶著沒褪乾淨的倦意,整個人透著一股易碎的瓷娃娃般的脆弱感。
“她們是我家人,再幹淨,心裡也不好受。”
霍慎抬眼看她,深邃的眸色在燈下翻湧著暗潮。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江宛兒驚呼一聲,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手裡的托盤差點打翻。
“大人當心,燕窩要灑了。”
“灑了就灑了,先顧著你。”霍慎接過托盤隨手擱在書桌上,長臂圈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按在懷裡,兩人的距離瞬間變成負數。
屬於他的清冽薄荷香氣夾雜著成年男子的侵略感撲面而來,江宛兒身子發軟,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緊實僨張。
“大人今日怎麼這般孟浪,門還沒關嚴實呢。”
“誰敢進來?”霍慎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渾身戰慄,耳根迅速發燙。
“那也不行,被人瞧見成何體統。”
“你是我的夫人,坐在我腿上,天經地義。”霍慎的拇指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指腹的粗糲感隔著布料傳來,惹得她嬌喘連連。
“別亂動,癢得很。”
“哪裡癢?我幫你揉揉。”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手游移,隔著薄薄的衣衫滑過她的背脊,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你這人,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
“只對你不正經。”霍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還在為白天的事難過?”
江宛兒咬了咬下唇,眼眶有些發酸,溼漉漉的眼神可憐兮兮的。
“沒有難過,只是覺得有些累。我原以為,只要我做得夠絕,她們就會知難而退。”
“這種人,不撞南牆不回頭。”霍慎粗糲的指腹壓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擦,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的家在這裡,有我,有璟兒。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你費心神。”
“我知道。”江宛兒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沒有根的浮萍。”
霍慎眼眸暗沉,胸腔震動出一聲低嘆。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額頭,一點點往下,吻過她的眉眼,鼻尖,最後停在她柔軟的唇上。
“誰說你沒有根?你的根,紮在我心裡。”
他含住她的唇,溫柔而剋制地吮吸,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首入,掠奪她口中的甘甜。江宛兒嗚咽一聲,手臂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書房裡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水漬聲和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霍慎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裡。他的手托住她的後腦,迫使她仰起頭,承受他更加狂熱的索取。
“寶寶,張嘴。”他低聲誘哄,聲音沙啞得要命。
江宛兒乖乖張嘴,任由他攻城掠地。缺氧的窒息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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