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講技術的人口氣這麼自信的嗎！不過確實人家有自信的資本，值得我們學習和尊重。
她低頭看著筆記本上記的問題，她合上筆記本，抬頭看著周亦川。
“周總，我再問幾個問題。”
周亦川看著她，沒說話，但也沒拒絕。那就是可以。
“啟元的系統，跟競品比，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周亦川沉默了兩秒。
“別人賣的是軟體。我們賣的是服務。”
陳柚當即愣了一下。不是軟體值錢，服務才是不值錢嗎？
“展開說說？”她問。
周亦川靠在椅背上，目光專注。
“別人的系統，上了之後，有問題找售後。售後解決不了找研發。研發說要排期。排著排著，客戶的問題排沒了——不是解決了，是客戶自己放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很平，但陳柚聽出了裡面的諷刺。
“我們不一樣。出了問題，我第一個知道。凌晨三點也是我。”
“你親自看？”
“程式碼我寫的。日誌我認識。別人看要半小時，我看三分鐘。”
哇嘈！陳柚快速記下來。這段話殺傷力太大了——啟元的技術合夥人不坐辦公室喝茶，他親自看日誌。客戶知道這一點，睡覺都得踏實，技術到位，服務更到位，更穩妥，對每一項都重視的行為，她都想站起來給他敬個禮了。
“還有呢？”她追問。
周亦川想了想。
“我們的系統不挑資料。別的系統要求客戶先把資料整理好，再上系統。我們的系統直接上，邊跑邊整。”
“這個算優勢嗎？”她問。
“算。”周亦川說，“旭陽做了十年，資料肯定亂。讓他們先整理再上系統，至少半年。我們的方案，邊跑邊整，一個月上線。”
陳柚的筆飛快地動，資訊量太大。
她抬頭看他：“還有嗎？”
周亦川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點東西。是“你還沒問夠”的那種意思。但他還是耐心回答。
“我們的報價比別人高。”
陳柚眉頭微皺：“這是優勢？”
“是。”周亦川說，“報價高，服務好。客戶對貴的東西容忍度高。出了問題，他們會想——我花了這麼多錢，肯定是我的問題。用便宜的系統，出了問題是你的問題，他們找你賠錢。”
陳柚盯著他，心裡一驚——這人的思路太清晰了，話也說得太直白了。但周亦川說得一點沒錯。她做了四年銷售，太懂了：便宜的東西，客戶挑刺；貴的東西，客戶客氣。人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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