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陳柚準時到二十樓。
周啟俊的辦公室門開著，她敲了一下，走進去。周啟俊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筆，看到她進來，嘴角勾了一下。
“坐。”
陳柚坐下來，翻開筆記本。
“旭陽那邊的情況，我整理了一下。沈立成讓我下週二去公司講方案，到時他安排可和技術部的人一起聽。”
“我打算從這幾個方面講：服務響應。資料遷移。報價邏輯......”
她把上午從周亦川那裡請教來的東西，又給周啟俊講了一遍。
“我們的報價比別人高。貴有貴的道理。出問題了，可以直找啟元賠錢，這是我們對客戶對我們技術保障的承諾。”
周啟俊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她一個一個答。
彙報完，周啟俊靠在椅背上。
“不錯。”周啟俊看著她，眼神透著認可。陳柚思路。狀態。方向——她已經有拿捏客戶的本事。
陳柚合上筆記本：“那我先回去了。方案還得再理一理。”
“陳柚。”周啟俊叫住她。
周啟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過來。
“看看。沒問題就籤。”
陳柚盯著那個信封，拿起來，開啟。兩頁紙，標題是《雙方自願關係確認協議》，一式兩份。
她一條一條看下去。不涉及婚姻。家庭。財產。不影響工作，不在公司公開。不得在公司做出超出上下級的行為。任何一方可隨時終止。終止後不得糾纏。
協議規定保證雙方都身心愉悅。
協議有效期內，雙方承諾彼此為唯一的性關係物件，不得與協議外第三方發生任何形式的性行為。
本協議不限制任何一方與他人進行正常社交。建立戀愛關係或婚戀意向交往。
一方如有意與第三方確立正式戀愛或婚姻關係，應提前書面或可留存證據的口頭方式告知另一方，本協議自告知之日起自動終止。
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口頭。文字。圖片。暗示——向任何第三方洩露協議的存在及其內容。一旦洩露，洩露方需支付對方全部資產的百分之七十。
她看完，點贊他的懂事，賠付款那一條，她尤其滿意。女孩的名聲，比什麼都金貴。同時心裡又暗笑：效率這麼快，看來挺急的。
“周總，你之前有沒寫過這種東西？”
周啟俊似笑非笑。
“第一次。”
“再加一條。”陳柚說，“如果協議內容因你洩露，我有權向社會公眾。你的商業夥伴。你的家人完整公開。自證清白。”
周啟俊點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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