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寧轉身往廚房走：“你們坐著，飯一會兒就好。”
鬱蘅跟上去：“媽，我來幫你。”
沈策也跟上來，裝模作樣地擼了擼袖子：“我也來幫忙。”
陳若寧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行，你們兩個做頓飯給我吃。”
沈策傻眼了。
他本來只是虛讓一下的，從小到大，他進廚房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三個人進了廚房。陳若寧繫上圍裙，把圍裙帶子遞給鬱蘅幫她系。沈策站在廚房中間，不知道該幹什麼。
“你把菜洗了。”陳若寧指揮他。
沈策拿著菜在水龍頭底下衝，衝了很久。
“你這是洗菜還是毀菜？”鬱蘅把菜從他手裡搶過來，“你去切蔥薑蒜。”
沈策切蔥。蔥段切得長短不一，有的半寸長，有的兩寸長。切姜的時候更離譜，厚薄不均，有的切片有的切塊。
鬱蘅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把刀拿過來：“你去剝蒜。”
蒜倒是剝得還行。就是剝完了一手的蒜味，他不知道往哪兒擦，在圍裙上蹭了蹭。
兩個人擠在廚房裡，配合得極不默契。
鬱蘅轉身拿調料，撞上沈策的胸口。沈策往旁邊讓，踩了鬱蘅的腳。
“你踩我腳了。”鬱蘅皺眉。
“對不起。”
過了一會兒，沈策翻抽屜找東西：“菜刀呢？”
“這是你家，你找不著菜刀？”鬱蘅無語。
沈策不說話了。
陳若寧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嘴角一直掛著笑，沒插手，偶爾指點兩句。她看出來了，鬱蘅雖然嘴上嫌棄，但幹活利索，該切的切該炒的炒，一點都不含糊。沈策雖然笨手笨腳，但態度端正，讓幹什麼幹什麼。
磨蹭了兩個小時，終於把飯做好了。
四菜一湯，賣相一般，但熟了。
沈國棟也回來了，換了家居服坐到餐桌前。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沈策和鬱蘅，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做的？”
“嗯。”沈策給他盛了一碗飯。
沈國棟嚐了一口西紅柿炒雞蛋。又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
“爸，味道怎麼樣？”鬱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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