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二
初二回孃家，鬱蘅起了個大早。
她在梳妝檯前坐了小半個小時，比平時多花了兩倍的時間。沈策從次臥出來，看見她對著鏡子描眉畫眼，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又不是去相親，打扮這麼仔細幹什麼？”
鬱蘅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今天我家親戚都來，兩個姑姑，兩個姑父，表弟表妹，一屋子人。我要是邋里邋遢的，丟的是你的臉。”
沈策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好像也對。
鬱蘅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搞了個半扎發，額前留了幾縷碎髮，溫柔又知性。她站起來轉了一圈，看著沈策：“怎麼樣？”
沈策看了兩秒：“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挺好的意思。”
鬱蘅哼了一聲，拿起包往門口走：“你這張嘴，夸人一句能死。”
沈策跟在她後面，小聲說了一句：“好看。”
鬱蘅沒回頭，腳步慢了一下。
到了鬱為民家，門一開，裡面已經熱熱鬧鬧了。
鬱蘅的大姑和小姑都來了，兩個姑父坐在客廳喝茶，表弟表妹在沙發上玩手機。大姑是個爽快人，嗓門大，看見鬱蘅進門就喊了一聲：“哎呀，我們蘅蘅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鬱蘅笑著喊了人，沈策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這是沈策吧？”小姑打量著他，“長得真好看，照片上看著就好看，本人比照片還好看。”
沈策笑著喊了聲“小姑”，把東西放在桌上。大姑在旁邊補充：“不光好看，個子也高。我們家蘅蘅有福氣。”
鬱蘅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拉著沈策往裡走。季嵐在廚房忙著，聽見動靜探出頭來，說了句“來了啊”，又縮回去繼續炒菜。
中午吃飯的時候，開了兩桌。大人一桌，年輕人一桌。沈策作為新女婿，自然被安排在了大人那桌，坐在鬱為民旁邊。
鬱蘅本來想去年輕人那桌，被大姑拉住了：“你坐這兒，陪你爸喝酒。”
鬱蘅只好在沈策旁邊坐下來。
桌上擺了十幾道菜，季嵐的手藝，道道都是硬菜。大姑父倒酒，小姑父夾菜，氣氛熱鬧。沈策端起酒杯，先從鬱為民開始敬：“爸，過年好，祝您身體健康。”
鬱為民笑著幹了。
然後沈策站起來，端著酒杯繞到對面，敬大姑和大姑父：“大姑，大姑父，過年好。祝你們新的一年萬事如意。”
大姑笑得合不攏嘴：“這孩子，嘴真甜。”
沈策又轉到小姑和小姑父那邊：“小姑，小姑父，過年好。祝你們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小姑父是做生意的，聽了這話高興，跟沈策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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