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疼了。”鬱蘅的聲音也很低，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沈策的手指繼續往上，最後停在她胸前。比以前豐滿了許多，白白圓圓的。
略。。。。。。
鬱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手搭上了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略。。。。。。
鬱蘅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你嚐嚐，什麼味道？”
略。。。。。。
沈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有笑意。“你佔我便宜。”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是甜的，是她的味道。他輕輕吮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軟，軟得像小時候吃過的一種棉花糖，入口即化。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舌尖迎上來。兩個人纏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不穩了。床頭燈的光線昏黃，照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照著鬱蘅臉上的紅暈，照著沈策額頭上薄薄的汗。
沈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開，移到她的耳垂，移到她的脖頸，移到她的鎖骨，移到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他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很久，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感謝。鬱蘅的手插在他的頭髮裡，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他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髮尾有點卷。
“沈策。”
“嗯。”
“輕一點。醫生說不要太劇烈。”
沈策抬起頭看著她，說了一個字：“好。”
略。。。。。。。
她比他想象中緊張。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他停下來，看著她。
“疼？”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很輕。
略。。。。。。
鬱蘅的手搭在他後背，指甲輕輕劃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一道淺色的痕跡。兩個人親了很久，很久，久到床頭燈的光線都似乎暗了一些。
結束後，沈策沒有馬上從她身上翻下來。他撐在她身上，手臂撐在她肩膀兩側，把自己身體的重量撐起來，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臉很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著，嘴巴微微嘟著。他看了她很久，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的呼吸溫熱地撲在她的皮膚上，癢癢的。鬱蘅摸著他的頭髮，從發頂摸到髮尾，又從髮尾摸到發頂。他的頭髮很軟，不像他的脾氣。她摸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新婚夜他睡在客臥，她一個人躺在主臥流淚；想起他喝多了說“過兩年離婚，我放你走”；想起她說“從今天起來主臥睡”時他楞住的表情；想起他在杭州凌晨四點出現在她房間門口，手裡拎著兩杯咖啡。兩年了，他們從兩個陌生人，變成了孩子的爸爸媽媽。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頭髮裡。聞著他的味道，聞著他皮膚下面透出來的、獨屬於他的溫熱。
她不想那些事了。那些好的壞的、甜的苦的、讓人哭的讓人笑的。她只想現在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