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孟婆當小弟3》第206章 忍無可忍(1)

作者:七麒·5天前

秦時月幹活一塌糊塗,丫丫可不是,端著水盆擦拭青石臺階,心性沉穩、手腳利落,打掃這類瑣事轉瞬就能做得乾乾淨淨,皮皮蝦姑娘連連點頭,看上去很是滿意,肖魚乾活也很仔細,就是慢,兩分鐘能幹完的活他能幹十分鐘,你還不能說他錯,慢不是毛病,活給你幹得利利索索,漂漂亮亮。

三人忙活了小半柱香,院子還是那個院子,跟之前也沒有太大的區別,皮皮蝦姑娘沒看出什麼異常來,但她就是覺得不對,眼睛死死地盯著肖魚三個人,看得馬半城頭皮發麻,後背冷汗浸透衣衫,心裡叫苦不迭,生怕皮皮蝦姑娘看出破綻。

好在皮皮蝦姑娘暫時放過了肖魚他們一馬,不再找他們的麻煩,馬半城訕笑著:“你要是覺得行,就先留下,也能幫姑娘們乾點活不是,要是不好,你就說,我就辭退他們。”

裡子面子都給了,皮皮姑娘沒再說話,馬半城這才鬆了口氣,把他們三個安排到後院的西廂房,既然都是馬半城了,肯定是什麼東西都不缺的,兩間房子,正好是丫丫獨自一間,肖魚和老秦一間,為了掩飾住肖魚他們三個的存在,馬半城犧牲自己,跟海鮮姑娘們睡覺去了,肖魚和秦時月鑽進了被子裡,感覺到外面沒人,秦時月問肖魚:“臭魚,為啥不動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底細都沒摸清楚動什麼手?”

“哎,你這個摸字用的很巧妙,對,必須得摸……底……底細。”

老秦的腦子啊,裝滿了汙穢,肖魚沒搭理他,琢磨著怎麼才能不傷害這些姑娘,也不讓海鮮姑娘們傷害馬半城,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呢?

肖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秦時月捅咕他:“哎,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不過,這麼多姑娘,真的就不打架嗎?閨蜜都是有毒的,何況還是這麼多的閨蜜,我想挑撥一下她們關係,讓她們自己鬥起來,咱們再趁機行事,把她們給逼走。”

秦時月哼了聲:“就特碼你壞,沒好心眼子。”

“咱們是給老馬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給老馬辦婚禮的,你覺得不好,你想個辦法啊。”

“我覺得挺好,你覺得從誰下手?我覺得海龜姑娘沒啥心眼子,可以試試。”

“海龜姑娘有點憨,未必聽得懂,我覺得八爪魚姑娘腦仁不大,可以試試……”

兩人剛聊到這,前院突然傳來馬半城馬老爺的叫聲,叫聲很淒厲也很古怪,聽不出是痛苦還是爽的,秦時月精神地爬了起來,聽了會對肖魚道:“我決定了,以後馬半城馬老爺就是我的偶像了,他可比寧採臣和許仙猛多了,人家雖然是蛇和鬼,好歹是一個啊,馬老爺了不起,跟一群海鮮姑娘……我崇拜他。”

肖魚……

肖魚翻身睡覺了,這些日子累得夠嗆,既然混進來了,先好好睡覺,把精神養足了再說。

第二天啊,天剛矇矇亮,連鳥兒都沒醒,皮皮蝦姑娘就醒了,壓根不給三人半點休息的機會,催促他們起來幹活,不再是簡單收拾落葉細沙,是精細到離譜、苛刻到變態的潔癖式打掃,青磚縫隙裡的半點泥點,必須摳得乾乾淨淨;臺階邊角的一絲水漬,必須擦得徹底乾透;院中小石擺放不僅要整齊,還要左右對稱、高低一致,就連缸沿濺出的一滴水珠,都必須立馬擦乾,不許留半點痕跡。

更操蛋的是,你剛擦乾臺階,帶魚姑娘尾尖一掃,精準落上一滴露水,你剛摳乾淨磚縫,福壽螺姑娘悄悄帶一點溼泥填上,你剛擺好石子,一縷細風吹過蟶子姑娘,擺好的石子立馬錯位半寸,純純的就是沒事找事,馬老爺也沒出現,不知道是昨天爽了還是痛苦的,反正皮皮蝦姑娘就是讓他們幹活,不停地幹活,還要無限返工。

普通下人幹活,累了能偷懶、髒了能糊弄,可在潔癖加強迫症的皮皮蝦姑娘面前,糊弄就是破綻,偷懶就是心虛,肖魚三人只能硬著頭皮幹,短短兩個時辰,三人被折騰得頭皮發麻、身心俱疲。

秦時月擦了第八遍臺階,看著剛擦完又泛起的水漬,人已經徹底麻木,嘟嘟囔囔:“我算是徹底服了馬老爺了,這特碼不就是一群海鮮神經病嗎?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以前秦時月還覺得馬半城矯情、抗壓能力差,那麼多姑娘伺候你,還掙錢給你花,你還不樂意了?親身體驗,才知道這位是真的不容易,忍辱負重十年如一日,太強大了。

丫丫素來冷靜沉穩,此刻眉眼也染上了幾分煩躁。她不怕苦戰、不怕兇險,就怕這種沒完沒了、毫無意義的折騰,這種反覆返工、處處挑刺的憋屈,比挨一頓打還難受。

肖魚的耐心也漸漸見底,裝笨、裝慫、裝平庸,他都能忍。被試探、被監控、被猜忌,他也能忍。但這種吹毛求疵、無限迴圈的潔癖式刁難,屬實忍無可忍。再演下去,不用海鮮姑娘拆穿,他們三人自己就要心態炸裂。

於是當皮皮蝦姑娘又一次示意他們重新擦拭已經乾淨到發亮的缸沿時,肖魚終於停下了動作。

心態崩了啊,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他不再刻意彎腰謙卑,身形微微挺直,雙目圓瞪。

“不裝了。”短短三個字,聲音不高,卻瞬間讓整座庭院的氣氛徹底凝固。皮皮蝦精小黑眼一瞪,蝦鬚瞬間繃直,周身煞氣驟起。水缸裡的一眾海鮮姑娘全員戒備,水波劇烈晃動,隱隱有妖力翻湧。既然攤牌,那就不用再藏著掖著。

海鮮姑娘們率先出手,各式奇葩法術鋪天蓋地襲來,海龜姑娘催動陰寒水氣,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溼滑水膜,故意製造汙漬痕跡,螃蟹姑娘噴吐細密水霧,所過之處青磚立馬泛起斑駁水痕,蟶子姑娘捲起漫天飛塵,風一吹盡數灑落,帶魚姑娘甩出縷縷水線,精準打溼每一處剛收拾好的乾淨位置。

這哪裡是鬥法,分明是報復式髒汙攻擊,主打一個故意搗亂、逼你不停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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