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栩眉心皺起,“江姑娘想說什麼,有話不妨首說,不必拐彎抹角。”
“周世子與皇后娘娘乃舊時相交,世子若有機會得見皇后娘娘,多寬慰寬慰她。聽聞皇后娘娘在閨中時是個不喜拘束、活潑愛笑的性子,如今卻要人前人後時時刻刻端著架子,也實在是不容易。”
周栩頓了頓,喃喃道:“她,她在宮裡,過得不好嗎?”
江晚雪垂眸,遮掩住眼底的精光,“好與不好,無外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故作驚訝:“世子衣襟上的竹紋可真是精緻,讓我想到皇后娘娘最愛的那方羅帕上也是繡著竹葉。”
“你說什麼?”
“她明明不喜歡竹葉。”
江晚雪柔柔笑道:“那就不得而知了。周世子,你別多心,我和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時候即便人不在一處,但只要兩人互相惦記,也就不枉此生了。”
她說著,轉身飄遠。
周栩愣在原地,良久,眼神恢復聚焦,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大步流星飛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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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時分將近,楚妠帶著宮女來尋撒歡的女兒。
明嘉正和楚芸等幾個伴讀跳繩,別看明嘉胖嘟嘟的,身手卻靈活,幾個小姑娘都不如她跳得好。
楚妠尋到人時,明嘉己經滿頭是汗。
“阿孃!”
“哎呦我的小祖宗。”
楚妠哭笑不得掏出手帕,蹲下身替女兒擦汗。
“怎麼這麼多汗。”
“好了,不玩了,馬上要吃午飯了。”
又對其他幾個小姑娘身後的乳母吩咐:“帶你們的小姐回去,別讓家裡大人著急。”
“是。”
明嘉依依不捨的和她幾個小姐妹揮手告別。
“阿姐!”
楚妙遠遠地跑過來,氣喘吁吁的。
“你這又是怎麼了?”
“周栩方才找到大哥,說江晚雪到他面前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他懷疑那傢伙居心不良,讓你小心點。”
“江晚雪?她找周栩?”
“對啊,這女人也真是奇了,我看她到現在都不死心,還想著對付阿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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