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倩仗著有一位大長公主的母親,從小在長安的一眾貴女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梁後專權時,母親要避風頭不敢太明目張膽,可如今梁氏都倒臺了,她憑什麼還要再低人一等。
她見多了皇宮的榮華富貴,又從小與皇帝表哥相識,眼底再看不見別的男子。
她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謝雲珊生得一副七竅玲瓏心,一眼看透江晚雪的心思。
“江姑娘說得容易,可陛下如今對皇后寵信有加,連選秀都拒了,我們能有什麼法子?”
“陛下此刻正在書房與慶王下棋,每日申時,御膳房都會準時給陛下送上湯羹,這事之前一首都是皇后娘娘親力親為,後來不知怎的,她不送了,只讓御膳房每日做了送去。”
謝雲珊鄙夷道:“陛下待她那樣好,皇后怎麼不知足?這點投桃報李的道理都不知道?”
江晚雪冷笑道:“誰說不是呢,換作咱們,就是親自侍奉茶飯也是願意的,偏偏這位皇后娘娘矯情又嬌氣。”
“我家有位堂兄乃陛下近身的散常騎,我可求他襄助,為我們爭取來一次得見陛下的機會,只是……機會只有一次,為保萬無一失,需要再周密部署一番。”
竇倩眉心微蹙:“以色誘人?你當陛下是什麼?他若是輕易為美色所迷惑的,焉能等到今日你?”
江晚雪:“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也為您二位準備了別的。”
江晚雪身後的丫鬟遞上一個木盒子,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枚長頸白色瓶子。
“這是什麼?”
“這是我花大價錢,託人從黑市上買來的,只要沾上一點……”
“你,你敢對陛下用藥?”
“若不用藥,你們怎麼成事?為達目的就是要不擇手段。”
謝雲珊還是有點擔心,“可,可若是被人發現……”
“放心,這東西無色無味,你取一點沾在手帕上,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會發現的。”
謝雲珊的心思就動了。
她太不甘心被楚妠壓一頭,她家世容貌都不比楚妠差,沒道理不能和她爭一爭。
竇倩自恃身份,不屑做這種事,但她更不想便宜謝雲珊。
江晚雪看這二人分明都有意,抿唇一笑。
“我言己至此,其他的,就祝二位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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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戲是女眷們喜歡的,文武百官或遊園品茶,或對弈投壺。
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眾人都樂在其中。
謝雲珊與竇倩分開,心中惴惴地在花園裡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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