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才與陛下一同看過,江姑娘既然實在好奇,本宮不妨也給你瞧瞧。”
江晚雪這會似乎意識到什麼,慘白著臉後退了幾步,“你,你們設計我?”
周栩:“設計你?難道不是江姑娘先居心不良的嗎?”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和她串通起來的?”
“早在你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周栩目光凌厲,下頜線繃緊,“江姑娘,若非看出你居心叵測,你以為你的這些把戲能在我手中混過幾日?”
“你以為幾句曖昧不清、讓我誤會的話,就能讓我失了理智做出些錯事,以此來圓了你的心願是嗎?”
“如此親者痛仇者快的愚笨戲碼,也虧得你肯信?”
江晚雪難以接受自己的失敗,也不相信周栩真的問心無愧。
“說得好聽,周栩,你敢指天誓日說一句你對皇后沒有任何私心嗎?”
“你敢嗎?”
周栩不急不絮道:“皇后娘娘在閨中時頗有美名,賢良淑德,端莊得體,堪為世家貴女典範;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說是我周栩,京城中曾心悅過娘娘的兒郎,不勝列舉,若按照江姑娘的說法,難道這些人個個都與娘娘有私情?”
江晚雪又是急又是氣,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你顛倒是非,信口雌黃,這豈能混為一談,誰不知你與皇后乃自幼相識,青梅竹馬。”
周栩輕笑:“江姑娘可真是個神人,當年那藥毒的該是你的腦子。”
“在下與皇后娘娘之間清清白白,即便在娘未進宮時,每逢相見,也總有楚家兩位兄長作陪,時刻銘記男女大防,從無有任何失禮之處。”
“至於曾經的戀慕……早在目睹陛下與娘娘琴瑟和鳴之時便盡數退散。”
“你胡說,你撒謊!”
江晚雪歇斯底里:“馬球賽那日,我看到了你盯著皇后的方向看了許久,周世子,你嘴上說著大度,可心底是否真的如一?”
周栩不想再與她廢話,“陛下,臣自問處事問心無愧,從未對娘娘有過任何冒犯之心。”
蕭肇睨著面目全非的江晚雪,只覺得一切都那麼荒謬。
“你還有什麼話說?”
江晚雪冷笑了兩聲,沒想到自己費心這麼長時間的籌劃居然全是對方的引蛇出洞。
“對,沒錯,就是我!”
“我就是故意在周栩面前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讓他覺得皇后對他有舊情,而且一首沒有忘掉。”
“我這麼做都是你們逼我的!”
她搖晃著身子,眼眶湧出滴滴眼淚,聲音哽咽,“陛下,你對我何其殘忍。”
“給了我進宮的希望卻又棄我不顧我,悉心照顧我多年卻說對我沒有男女之情;我在別苑被病痛折磨,而你卻在與楚氏夫妻恩愛,生兒育女,陛下讓我如何甘心?”
蕭肇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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