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首和後甲板的方向同時飛出兩隻早已準備好的抓鉤。鐵爪扣住敵船前後舷牆,粗纜被滑車迅速收緊。海盜用三隻抓鉤拉住了斑鳩號,喬治又補上兩隻,把他們自己也鎖在了這裡。
麥克道爾伸手拔槍。
喬治藏在背後的手腕寒光一閃,那截原本貼著小臂的,由色雷斯彎刀變形而成的匕首驟然伸展,前端折出一道短鉤,喬治甩出短鉤,正扣住麥克道爾的手腕。喬治立即進步貼身,左腳截住他的前腳,短鉤向外一帶,肩膀同時撞進麥克道爾的胸口。
槍口被扯向天空,麥克道爾的彎刀才出鞘,整條手臂已經被擰到背後了。喬治用短鉤另一側的刃側貼住了紅鬍子的脖子。
麥克道爾帶來的兩名親信剛要抬槍,七支火槍已經從後甲板下方對準了他們。兩個人停在原地。
後世所謂斬首戰術,從來不只意味著殺死指揮官。捕獲、隔離,讓命令無法繼續傳出去,同樣是在最短時間內,摘掉一支隊伍的大腦。
麥克道爾還活著,但已經不能拔槍,不能回船,也不能命令任何人。
喬治手中的窄刃向上抬了一線。
“都別動。”
遮住其他炮門的木板被向外撞開,五名水手舉著彎刀和火槍衝了出來,在中央甲板前方排成兩層。
底艙口也被推開,第一排拿著火槍的水手踏上梯子,槍托抵肩,對準剩下的海盜。格里芬同時扣住頂在自己下頜上的手槍,扭住海盜頭目的手腕向下一折。骨頭髮出一聲脆響,那人連同後面的同伴一起被他撞翻在甲板上。
十四名跳幫海盜被堵在中央甲板。前後都是火槍和彎刀,船長則跪在喬治刀下。他們自己的船就在六尺之外,跳板還架著,卻突然變得比六里更遠。
托馬斯一直等著這一刻。
他劈下右手,遮住炮位的咖啡袋同時被扯開,四門旋迴炮把炮口轉向敵船上方,炮裡沒有裝霰彈,裝的是專門用來撕扯帆纜的短鏈和舊鐵。
四聲炮響幾乎疊在一起。
硝煙從兩船之間轟然衝開,短鏈貼著敵船甲板上方橫掃過去,前支索當場崩斷,兩根控帆索從滑輪下抽飛,失去約束的帆面連同一段帆桁砸向後甲板。
留在敵船上的海盜剛要跑向炮位,便被落下的帆布和亂繩隔開。有人趴下躲避,有人還在尋找麥克道爾,甲板上一片混亂。
這輪齊射沒有擊沉敵船,也沒有打穿船殼。托馬斯只砍斷了它繼續操帆、脫離和組織抵抗的能力。
一名困在斑鳩號甲板上的海盜本能地舉起手槍,他身後的水手立即開槍,子彈打穿了他的肩膀。其他火槍立即向前一步,用槍尖頂住最前排幾個海盜的胸口。
“扔掉武器!”喬治喝道。
第一把,第二把彎刀被扔到甲板上,一支手槍從人群裡滑出來,麥克道爾咬著牙抬起頭。
“你的船還在。”喬治說。
麥克道爾呼吸一頓。
“但很快就會不在了。”
炮聲響起的同時,帕迪已經帶隊衝上了海盜自己搭好的跳板。
斑鳩號上的三名火槍手隨即轉過槍口,越過兩道舷牆,壓住敵船的舵輪、炮位和主艙口。帕迪的人負責衝,火槍手負責讓敵人抬不起頭。這是後世最常見的“掩護組與突擊組”,此刻被塞進了兩條木船之間。
帕迪第一個越過船舷。守在跳板旁的海盜剛抬起短槍,斑鳩號上便射出一枚子彈,打穿了他握槍的手臂。帕迪一腳踢開手槍,左手抓住前支索,藉著船身搖擺蕩上敵船後甲板。
“舵輪!”他吼道,“別管下面!”
。尾船撲直人的下剩帶迪帕,位炮制控人個三帶莫,口艙主住封人個三帶利卡扎。三分線路的過練演照按隊備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