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合夥賺大錢》第207章 調養身體這事兒,不分大事小事(1)

作者:半甜桔子·2小時前

他現在可是風光得很。楚樂涵的語氣裡帶著忌憚,抱上了太子的大腿,這些天跑衙門、跑商行,到處打壓外地來的商戶。好幾家外路商販的鋪子剛開門沒兩天,就被安了個罪名查封了。背後搗鬼的都是他。

唐依手指慢慢摩挲著杯壁,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們進城之前就聽到了風聲。所以我提前把生意拆開走,就是為了規避這個風險。

楚樂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怪不得你們做什麼事都那麼謹慎。原來早就有了提防。你放心,楚家跟太子那一派向來不搭界,李子誠不敢隨便動楚府的人。你進了楚府,這一段路還有府裡,他不敢伸手。

她又放下茶盞,正色道:還有一件事,我提前跟你說一聲。最近各家夫人小姐私下裡都在議論,說宮裡御用的香膏越來越不行了,用完臉幹得起皮,不少人偷偷在外面找調香厲害的人。你的手藝剛好對口。明天我把你介紹給大家的時候,你不用主動提鋪子的事,就閒聊天,說說護膚調養的心得就夠了。

等你的鋪子正式開張,我再找人在圈子裡悄悄散個訊息,客人自己就會找上門。從頭到尾不露一點做買賣的痕跡,官府和太子黨挑不出毛病。

唐依聽完,心裡更踏實了。楚樂涵別看身子弱,心思比誰都細,方方面面都替她想到了。

我懂分寸。她點頭,當眾絕不說開店牟利的事,只以會調藥、會養膚的舊友身份露面。

兩人一路說著話,馬車跑了一刻鐘左右,穩穩地停了下來。

楚府到了。

門樓氣派但不扎眼,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雕花裝飾,匾額上的字寫得溫溫潤潤的,一看就是書香門第的底子。門口站著兩個值守的護衛,腰板挺得筆直,看見楚樂涵的馬車回來,趕緊躬身行禮,也不多問跟小姐同行的外人是誰。

進了府門,院子裡頭清幽得很。迴廊繞著水池修建,池子邊種著一叢叢蘭草,風一吹,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氣就飄過來。院裡的下人各忙各的,走路都踮著腳,不吭聲,整個府邸透著一種雅緻的安靜,不像有些權貴人家,下人一個比一個囂張。

楚樂涵沒領他們去前廳的正堂待客,特意繞開了主院,往西邊走,進了一處僻靜的客院。這裡離主宅的議事區域遠,平時來往的客人少,關起門來說話,隔牆沒耳。

進了屋,侍女擺上茶點。茶盞是細瓷的,點心擺盤素淨,有桂花糕、蓮子酥,看著就精緻。楚樂涵把下人全打發出去了,關上門,屋裡就剩他們三個人。

唐依從袖子裡摸出一張摺好的空白草紙,藉著窗邊的亮堂勁兒,一筆一畫地寫了起來。她把楚樂涵的脈象、畏寒發作的時辰、膚質敏感的禁忌、日常作息的毛病,一條一條地列上去,寫得仔細極了。

冰鎮的酒、生冷的瓜果,你往後別碰了。世家宴席上那些寒性的冷盤,能不吃就不吃。唐依一邊寫一邊叮囑,貼身穿的衣裳,別拿加了重香的皂液洗,香味滲進布料裡貼著皮膚,會加重體內的寒氣。回頭我配的藥膏,分成三款——潤膚的、止癢的、祛暗沉的,分開裝,早晚用法不一樣,我每張包藥上都附字條寫清楚怎麼用。

楚樂涵歪著頭看她寫的那些條條道道,心裡又感慨又踏實:太醫給我說的那些醫囑,翻過來倒過去就那幾句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回頭照樣記不住。你寫得明明白白,連穿什麼衣裳、忌什麼嘴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替我想到了。我這回總算能好好養一養了。

調養身體這事兒,不分大事小事。唐依收好炭筆,把寫滿字的紙疊起來,一個細節沒注意,吃再好的藥也白搭。我回去整理藥方,三天之後傍晚送到楚府來。那個時辰賓客散了,府里人少,交接起來穩妥,不容易叫旁人撞見。

就按你說的來。楚樂涵點頭,眉眼間帶了笑,順勢把引薦的事也敲定了,明天午後,府裡有個小聚,來的都是相熟的親友,沒有太子派系的人。我發帖子請你過來,席間我就說你在調養膚質上有獨到心得,然後一個一個給大家介紹。人脈這個東西,我替你鋪開。

慕北黎坐在旁邊,聽到這裡插了一句:引薦的時候,別刻意誇大。就平平常常地說,閒談帶出來就行。鋒芒太盛的話,宮裡那幫御醫面上不好看,反而會招惹是非。

楚樂涵想了想,點頭:慕公子說得對,是我欠考慮了。我就當日常聊天,順帶提一嘴,不露刻意拉攏的痕跡,各方都挑不出錯。

該說的事都說完了,日頭也升到了正當中。庭院裡的光線暖融融的,照得人身上舒服。楚樂涵留他們吃午飯,菜式清爽素淨,沒什麼大魚大肉的排場,都是家常口味。一盤清蒸鱸魚,一碟涼拌時蔬,一碗蓮藕排骨湯,幾碟精緻小菜,合著兩人的胃口。席間不聊朝堂上的爛事,也不談生意謀劃,就說說各地的風土趣事、養花弄草的門道,一頓飯吃得輕鬆自在。

吃過飯,楚樂涵親自送他們從楚府側門出去——正門人多眼雜,走側門穩妥。臨別的時候,她握住唐依的手腕,壓低聲音說:進了京城,處處都是坑,你們千萬當心。要是碰上衙門傳喚或者眼線糾纏,不好自己出頭,就遞個條子進楚府來,我能幫你們擋一擋。

這句話分量很重。楚家願意暗中兜底,等於給他們多上了一道保險。

唐依心頭一熱,認真地看了楚樂涵一眼:這份情,我記著。三天之後,藥膏一定送到。

辭別了楚樂涵,兩人坐上一輛簡易的返程馬車,慢慢駛離楚府地界。

唐依靠在車廂壁上,伸手摸了摸懷裡——銀環還在打盹,小傢伙一點沒被外頭的動靜吵醒。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好幾天的石頭,總算鬆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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