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魂器與契約“......魂器。”蛇怪緩緩地，“最終他還是用了這個方法。”
它那龐大的身軀盤踞在斯萊特林雕像的底座邊緣，頭微微垂著，像在和雕塑懺悔。
薩拉下意識掃了一眼小斯內普。他朝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追問。
現在蛇怪的情緒顯然不太對勁。
黑貓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同樣寫滿了不贊同。
他們都覺得她問得太急了。
可蛇怪剛才提到了她的父母。
它見過他們，或許還和他們說過話。
這條活了快一千年的蛇怪，是眼下唯一一個和她父母有過接觸並願意分享線索的存在。
薩拉把湧到喉嚨口的問題硬生生壓了回去，咬住下唇，直到那股衝動慢慢退下去。
不能急，她想。先解決契約的事，先拿到毒液和眼睛。
父母的訊息可以等一等，她已經等了三年多，不差這一會兒。
可是這個念頭剛一成形，心裡就有個細小的聲音在反駁：你怎麼知道不差這一會兒？你怎麼知道錯過了這次，它還會願意說？
她把這個聲音也一併壓了下去。
“薩拉查活著的時候，我們偶爾爭論。”蛇怪因為一直閉眼，看起來有點像在回憶一般，“他總說巫師不該躲藏，保密法實際上只保護弱者。”
它頓了頓，像在將一段陳年往事放在陽光下曬曬。
“後來他快死了，我還很年輕。他說我是他留給後代的家人，可他的後代，與他並不完全相同，大部分的不想找我，找到我的不希望我影響他們的生活，還有的希望我可以殺人。”
密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遠處水珠滴落的回聲。
桃金娘難得沒有插嘴，她懸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蛇怪。
“那你怎麼看這件事？”小斯內普輕聲問，“聽起來你和斯萊特林就像朋友或者家人。”
蛇怪微微支起身體，它微微歪著頭像是在極認真聽他在說什麼。
“是的，家人。”它說，“薩拉查是唯一不把我當成武器的巫師，他認為我是一個可以爭論。可以交談的物件。”
薩拉看到黑貓的耳朵微微轉了一下。
她知道他覺得匪夷所思，一條蛇“被當成家人”，這對他來說並不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他的後人已經把你遺忘在密室很多年，你也這樣想？”黑貓詢問道。
“對我們來說，時間說明不了什麼。”蛇怪沉默了一會，最終說，“一千年，對你們而言是無數個世代，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幾個漫長的夜晚。斯萊特林的後人，有的喚醒過我，有的遺忘過我。這對我沒有區別。我只需要在這裡，等著下一次被召喚。”
“如果是破碎的靈魂，”薩拉定了定神，把話題拉回到最緊迫的問題上，“也能解開這份古老的契約嗎？”
“破碎的靈魂仍然是斯萊特林的血脈。”蛇怪緩緩昂起頭，“契約的核心，是我的靈魂與他的血脈。他後輩靈魂是否完整，並不會讓血脈失效。所以契約依然存在。如果是他製作的魂器，那裡面封存著他的靈魂碎片，這同樣擁有斯萊特林的血脈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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